心的正下方。

“唔——”一阵密集脉动从内里炸开，她腰肢猛地弓起，尖在绸面上刮细碎声响。

男人拇指下第二档，频率骤升。过的刺激令本能收缩，一顺着大内侧落，在丝绸上洇开痕。

夏灵儿前发昏，却生生把吞回咙。

她想起廷典籍：祭龙时，须以“神息”控，护住灵台。

她阖，提气，默念那段晦涩诀，刻意放缓心。

稍褪，她抬，目光带着挑衅。

凌霄眯，忽地伸手擒住她右，指收，腕骨发力——顺时针猛扭。在掌心中变形，玫瑰的尖被挤得仿佛随时爆裂。

“技术不错。”他低笑，嗓音渗着兽，“但第二，是痛。”

另一支悬臂降下来，末端系着细长的鹿鞭，蘸了一层薄冰。

低温令鞭僵如刃。

凌霄握住柄端，腕轻抖，“啪”地在她左内侧。

冰粒破碎，锋利的冷与鞭影灼痛织，夏灵儿间爆一声短促呜咽，大瞬现一红痕。

接着第二鞭落在右下方，贴着肋骨，鞭梢准扫过缘，她的尖倏地，像痛苦中仍不肯屈服的旗帜。

“开求我，”凌霄掉溅在角的冰屑，“你只需说‘大人，请停’，我就换人她。”

夏灵儿抬，汗的乌发贴在颈侧，她哧地笑，带着皇族的傲，“梦。”

男人眸中燃起暗火。

第三鞭撩过耻丘，冰凉与炽辣并起，她腹内那枚恰在此刻被他遥控升至最档，狂的震颤瞬间燃所有神经。

她无能为力地搐，一混着从心，淅沥洒落，银绸上溅开密集。

然而直到最剧烈的震颤平复，她仍死死咬，血丝渗，也没吐半个求饶字。

凌霄底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敬意。

他扔下鞭，解开吊臂，让她跪在地。

手铐解开的一瞬，夏灵儿双手麻木得几乎抬不起，却依旧直脊背。

“第三，”他嗓音发哑，“给你平等的机会。”

男人抬手击掌，单向镜后推一面落地鎏金镜，镜框雕刻繁复合纹。

镜旁设低榻，榻上摆一只檀木匣。

凌霄打开匣盖，里是一双鎏金假，长约八寸，中央兽首握柄，两端可以同时伸缩、加。

他解开腰带，长褪下，狰狞的昂首而立，黏的和余腥未散，却丝毫未掩其惊人的度。

“选。”他指了指自，又指那枚金属双，“你要哪一端？”

夏灵儿盯着他，眸底燃着幽焰。

她忽然跪行两步，抓住他的脚踝，将那沾着白灵的灼从足底一路吻至小、膝盖，再到大内侧。

尖卷咸腥，她咙轻动，却神情肃穆，像是在完成某古礼。

最终她俯在他前，红贴住仍残留血丝的，从底一寸寸向上。

她将唾沫混着甲板上的海风、、以及自己血的味全咽下，音糊而定：“我要你。没有任何阻隔。”

凌霄呼一滞。

她站起，双臂环住他的肩，主动起，一双长盘于他腰际。

男人本能托住她柔，两步跨至低榻，坐下。

她乘势跪骑在他大，心幽对着那怒的杵，缓缓下沉。

噗嗤——却绷的被一寸寸撑开，她眉心蹙，汗珠顺着鼻翼落。

直到整尽没，两人同时闷哼。

夏灵儿俯在他耳侧，尖描摹他耳廓，颤声吐字：“对等——便要共鸣。”

她提，在他上碾压般旋转，内的褶如有生命，节律地咬。

凌霄眸暗到极致，掌心扣住她细腰，肌贲起，反撞。

每一次，都撞得她骶骨发麻，尖在绷的空中划颤抖弧光，小腹内那只仍在低功率运转，带来细碎却连绵的后震。

汗在两人之间搭起黏稠的桥，她的呼作落珠，却仍撑意识，伸手探向那只檀木匣。

她抓双鎏金的一端，下加键，温度迅速升至人极限。

另一只手揽住凌霄后颈，将金属抵在他颈动脉旁，边息边笑：“你若只顾自己，我便烙你。”

男人低笑，竟甘愿将结往那贴了贴，“好，一起下地狱。”

他抱住她翻，将她置榻心，双臂抬再度锁悬臂的链，却故意保留她腰肢扭转的余地。

整个人覆压上去，下杵从正前方缓缓退到，再猛地贯；同一瞬，他抓起双鎏金的另一端，抵住她的，旋转推。

“呃——！”夏灵儿前炸开金星，前后两火同时被填满，与隔着一层薄相，每一次送都似要把她撕成两半。

凌霄的撞击节奏却极稳，九浅一，迫使她内的每一次震动都与外的推对位，三重刺激叠加成一难以招架的洪。

她尖叫，却又咬转成呜咽。

小腹的酸胀迅速汇聚成漩涡，痉挛着死死住他的，一决堤而，顺两人合溅，打他的耻骨。

凌霄亦到极限，骨抵她，涨大，一白猛烈，得仿佛要把她内化。

他低吼，咬在她肩，齿痕陷。

的每一次脉动，他都刻意暂停送，让双方只能受彼此最私密的颤抖，像海浪与礁岩在风暴中心默默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