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神经密布，白灵膝盖一，脚力顿时松懈，电毫不留情劈腰间，她颤得几乎从凳上落。

“节奏了，重来。”秦若雪冷声宣判，手指到遥控底端的，轻轻一转——电跃到三档，像无数银针扎白灵骨盆。

她尖叫堵在咙里，变成糊的啜泣，脚趾重新绷直，死死咬住凌霄肩。

男人肩胛肌隆起，汗珠顺着肌理下，被白灵脚心接住，得她颤抖更剧。

“听着，小兔，”凌霄侧，薄贴着她踝骨，嗓音沙哑得像磨砂，“用你第二个脚趾，夹住我颈侧这，慢慢碾压。”他说话时，尖顺势过她脚背凸起的血，咸涩汗渗腔。

白灵呜咽着照，脚趾像被火烤，又要驾驭确力，她浑战栗，在电里收缩得发疼。

船舱低音炮恰在此刻轰一记重鼓，她心脏跟那声波一起炸裂，脚趾无意识地收，男人颈侧顿时现指形状的红印。

秦若雪俯，冰凉指尖拨开白灵汗的刘海，她抬对视。

那双冷艳的凤目里燃着猫戏耗般的幽火：“脚再往下，给他肩井——对，就是那个凹陷。用力到他没有力气骂你为止。”她说话的同时，拇指长闪电键，电持续输，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在白灵腰间来回撕咬。

白灵发崩溃般的低呜，脚趾往肩胛里狠狠，脚跟碾转。

凌霄被电与位双重刺激激得肌一，呼重，汗顺着锁骨淌沟，他扬，声线带着狂肆火：“得漂亮，小母狗，赏你一个更的肩膀。”

他忽然起，小凳因为他的动作向后了半尺。

白灵脚底一空，惊慌想抓，却被凌霄握住脚踝重新在自己。

那位置更，更羞耻——她的脚掌贴合他的锁骨，脚趾抵住肩窝，脚跟正好嵌在前两块肌之间。

凌霄抬看秦若雪：“把角度锁死，让她自己撑。”秦若雪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下锁定键，小凳咔哒固定成陡梯。

白灵若敢松懈，上就会倒，全重量吊在脚踝上；可若用力，她的趾就必须死死钳住凌霄肌，任何颤抖都让脚趾越陷越。

“接下来，”凌霄低，用牙齿扯开白灵足弓上的细带跟鞋，让那层碍事革落，白得晃的足。

他尖在上面留下痕，抬对她笑，“用你的大脚趾和二趾，夹我尖。夹，再拧半圈。”那语气像在给她期末打分。

白灵泪朦胧，却已没有退路，她呜咽着蜷起脚趾，顺着他肌动，找到那颗因为兴奋而立的粒，轻轻住，然后扭——电恰在此刻到四档。

她浑搐，脚趾本能收，男人首被夹得充血，发重闷哼。

那声音像雷炸在白灵耳畔，她一，一顺着大内侧奔涌，滴答落在金属地面，被灯光映得晶亮。

秦若雪低低笑声，跟鞋跟碾了碾白灵撑地的手指骨节，像在碾烟：“脚力练得不错，可你要学的还多。”她偏看向凌霄，目光像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凌少，要不要来儿更解渴的？”凌霄抬手过她泪痕，把指尖咸泪抹在自己上，声音低沉笃定：“先让她把我的背也伺候一遍，等会儿再换她的小嘴。”说话间，他握住白灵脚踝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脚底贴上自己肩胛，脚趾被迫沿着肌沟壑上下推碾。

每一次船摇晃，都是一次更的；每一次秦若雪下电，白灵脚趾就本能搐，在男人肌上抓新的红痕。

汗、唾、泪，以及脚心渗的汽，混在一起，在凌霄古铜肤上拉透亮线，反幽蓝灯光，像一尾尾银鱼在肌山川里游走。

疼痛与快把白灵意识撕扯得七零八碎。

她像踩在刀尖，又像浮在云端，脚趾每一次收都换来男人低沉赞赏或秦若雪冷冽调笑。

船舱外，夜翻涌；船舱里，她足底的心与船共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承认——她的，已经写满了“服从”。

第10章 尖的屈服

凌霄的指尖缓缓从白灵的脚踝向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栗。

她的脚掌因刚才的而微微发红，细腻的汗珠沿着脚背的曲线向下落，在指间积聚成淡淡的咸味。

空气中弥漫着革、汗和隐约的金属电味，混合着白灵分的甜腻香。

她的呼已经不成节奏，每次气都带着微弱的哆嗦，仿佛随时会被下一波刺激击垮。

“看看你的小脚，多么可。”凌霄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戏谑的满足。

他轻轻起白灵的大脚趾，用拇指挲着趾甲边缘的柔肤，受那微微凸起的骨节在指腹下动。

白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却立刻被他更用力地扣住，五指分别卡她的趾，像钳般将她的整只脚掌固定在半空。

秦若雪站在她后，修长的手指正缓缓解开她发髻上的最后一枚银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覆盖住她汗的后颈。

“凌……凌少……”白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每个字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