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调笑：“况且我还没有为你服务什么。”

“你们在什么？”

鸾歌笑了笑：“你知不知，如果给钱也是付给嬢嬢，而不是我。”

林黎急忙把鸾歌推下床。他也不知怎么想的，拉过棉被把自已罩了去。

林黎透过床幔望过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形大的人。

迎面一层淡淡的芳香。林黎暗忖，不愧是牌，用的香料跟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但他来不及欣赏，鸾歌已经在掀他的衣服了。

林黎只能极力推阻：“我我我……我不是来这个的。鸾歌，你要是不喜玉佩，就还给我吧！”

大厅里又重新闹起来。漂亮姑娘、小哥儿们重新迎了上去。几乎每桌都会聚集好几个。前来消遣的客人们人均左拥右抱。

老鸨气愤吼：“我这大门可值二千两白银！你这人，不赔不许走！”

鸾歌停了动作，但仍然压在林黎的上。

鸾歌动了动睡得沙哑的嗓：“你回来了？”

他转而了手里的玉佩。这是程弋给他的纳戒里找到的唯一一个可以用来付钱抵账的东西。其余的无一不是修炼用。

程弋并不她，只是往厢房里走。

人一走过，空气里也充满了好闻的清香。林黎觉得，跟大厅里厚重的脂粉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在林黎困惑的间隙，鸾歌就把他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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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大门被暴力踹开。林黎心惊，他好像听到了程弋的声音！但是，门外一群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他不敢确定。

着三楼走来。姿婀娜、举止间皆透着风雅。

程弋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拱起的棉被，心一无名火起。

扶宛青上了楼，对着林黎眨了眨，然后便是跟他肩而过，径直回了挂着红幔的房间。

鸾歌起，一把抓过林黎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话是这么说。那我也得给你甜吧～”

林黎皱了皱鼻。

林黎：“我上没有多余的钱币。只有把这个给你。你如果不喜，便拿去典当吧。”

林黎回了鸾歌兄待的房间。

今天一早结束比赛，他就赶来了妖都。结果去了林黎宿舍却没见着人。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他直接躲了二楼，靠着窗边望着竹林小院。

林黎说：“可是，来了就要付钱吧？”

倒是和宴会上豪迈的作风有很大差别。也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林黎睁大了睛，看着鸾歌扭动着躯，将纱衣的腰封解开，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