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想，原来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还有人在持不懈地找他。即使他们才闹了矛盾。

鸣蛇笑了笑，问：“那你是什么呢？我闻到你上有一同类的味。你也绝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鸣蛇的后走一位比他稍微矮一的男人，一黑发松松地系在脖旁。他的声音透着些哑意和慵懒。

男人行低微，看不见林黎。他只好学着看向鸣蛇注视的方向，笑着说：“孩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现在外面有人正在找你。”

林黎说：“不认识。但我看过书，里面的鸣蛇就是一条长有两对翅膀的蛇。还是凶兽，会带来旱灾的凶兽。”

程齐手里拿着一些法，正在布置场地和摆着什么。林黎估摸着应该是和找他有关的仪式。

然后他就睁睁看着程弋额角挂着满满的汗珠，直接从他里穿了过去。

林黎不自觉地往后退。

成温听不见他的声音，因而也并不说话。他拽了拽鸣蛇的衣袖，鸣蛇跟他对视了一，一脸无奈地牵着他的手消失在了原地。

林黎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已只是个灵。他有些好奇地跟着程弋去的方向。程弋大声喊着“林黎”的名字。

林黎犹豫：“我知你。”

“找我？”

林黎靠着墙摇了摇，警惕：“我也不知。你想嘛？”

男人挑了挑眉，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驾临，原来只是一个小孩。”

林黎试探着往外走去。这回果然畅通无阻。

林黎愣了一会儿。地下石里响着沙沙的风声。应该是鸣蛇刚才打破了禁锢，他现在终于能去了。

林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石里又来一个人。林黎听见程弋叫他“程齐”。

这个突然冒来的男人，他大概能判断来就是百蛇镇的那位镇长成温，乌尔塔的挚友。

“你别吓到他了，阿灵。”

鸣蛇疑惑：“哦？我们之前认识吗？”

林黎就站在他面前，程弋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忽然笑了来，此刻的放松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林黎仰看着他，不知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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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完成任务

转过一个弯，林黎被程弋挡了路，和他两两对视。他有些兴。

“我是鸣蛇。”

生生一个藐视众生的凶神。

林黎不说话，男人并不觉得被冒犯。

林黎不知该不该实话实说在幻境里发生的事。而且他暗自觉得有些奇怪，外表这么悍的人真的会甘愿屈居人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