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被反锁了，我拧了好几下才打开，拉开门就往外冲

，王雅雯在后喊。

「肖姬霸！你会回来的！老师会一直等你！」

我没回，一直跑到一楼，冲教学楼，外面天已经有暗了，校门没什

么人，我刚想往公站跑，就看见两个人站在路灯下。

是妈妈和肖玲玲。

妈妈今天穿了件红风衣，下面还是黑丝袜，跟鞋，发盘起来了，看

起来特别有女人味，肖玲玲则穿了粉卫衣和百褶裙，下面是白中筒袜，小

鞋，像个小学生。

她们看见我，同时笑容，然后齐声说。

「小霸，我们回家吧。」

声音完全同步，连语调都一样。

我停住脚步，手心里全是汗。

「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呀，妈妈今天下班早，玲玲也想哥哥了，对吧玲玲。」

肖玲玲用力，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哥哥，今天玲玲考试得了满分哦，老师表扬玲玲了，哥哥要不要奖励玲玲

，亲玲玲一下好不好。」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过来，嘴嘟着。

我往后退，甩开她的手。

「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妈妈陪你一起走。」

妈妈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很大，我挣不开，肖玲玲也抱住我另

一只胳膊，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我，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我一直想找机会逃跑，但她们挨的很，本甩不掉，路过一个十字路

的时候，我突然往右拐，钻一条小巷，这条巷很窄，平时没什么人走，

我想从这里绕路跑掉。

巷里很暗，只有

几盏破旧的路灯，光线昏黄，我跑的很快，后的脚步声

也在加快，妈妈和肖玲玲还在叫我，声音在巷里回。

一直跑到巷尽，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和垃圾袋，我转想往回跑，

却看见一个人靠在墙上，正在烟。

是小。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跑这么快嘛，后面有鬼追呀。」

我没理他，想从他边过去，他伸手拦住我。

「别急着走呀，聊两句。」

「让开。」

「脾气还大，怎么样，那几条丝袜用的还吗，王老师那条味不错吧，

我可是亲看着她脱下来的，啧啧，那的，把椅都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烟盒，递给我一支。

「一？」

我没接。

「你到底想什么。」

「不什么，就是传个话。」

小自己了烟，了一，慢慢吐来。

「上面让我告诉你，别跑了，没用的，这座城市里到都是睛，你跑到哪

里都能找到你，还不如早投降，大家都轻松。」

「上面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它’呀，不过我们更喜叫‘母亲’，多亲切，对吧

。」

小咧开嘴笑，一黄牙。

「你妈，你妹，你老师，你同学，现在都是‘母亲’的一分了，她们很幸

福，你也应该幸福，来吧，跟我走，我带你去手术室，一都不痛，就是睡一觉

，醒来之后，你想要什么都有，想谁就谁，想多少就多少……」

「！」

我推开他，往巷跑，这次他没拦我，只是在后面喊。

「跑吧，反正迟早要回来的，对了，明天还有礼哦，是林薇薇的原味内

，她今天特意为你穿的，粉的，丝边，已经透了，记得签收！」

我冲巷，跑到大路上，回看了一，小还站在那里，朝我挥手。

我转继续跑，一直跑到家楼下，冲楼，爬上楼梯，打开家门，里面灯

亮着，餐桌上摆满了菜，还有一瓶红酒。

妈妈和肖玲玲从卧室里走来，她们已经换好了衣服，妈妈穿了件黑丝

睡裙，下面是渔网丝袜，肖玲玲则穿了件白护士服，下面是白长筒袜，手里

还拿着一个针筒。

她们朝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小霸，该打针了哦。」

「哥哥，玲玲来给你检查……」

我后退，撞到门上，门自己关上了，锁咔哒一声。

1-8：我想上你妈，你安排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夜，门外一直有声音，先是妈妈在敲门，声音很温

柔，说小霸开门呀，妈妈给你了，喝了好好睡觉，然后是妹妹，用那小

孩撒的语调，说哥哥开门嘛，玲玲想和哥哥一起睡，玲玲今天穿了新袜，

白带丝边的，哥哥要不要看。

我没开门，就用被蒙住，手指耳朵里，但那些声音还是能钻来，

像虫一样在脑里爬，后来声音停了，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个梦，梦里面

妈妈和妹妹都光着，跪在我床边，脖上拴着链，链另一在我手里，

她们仰看我，睛黑漆漆的，嘴里一直在说，用我吧，用我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下面的发疼，内了一大片，我坐起来

气，看着窗外灰白的天，脑里突然冒一个念。

我要个测试，最狠的那，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底线。

我拿起手机，翻到李浩然的号码，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好久，最后还是一咬

牙了下去，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李浩然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笑。

「姬霸？咋了，想我了？」

我了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浩然，我有个事想求你。」

「说呗，咱俩谁跟谁。」

「我……我想上你妈。」

我说这句话，咙有，手心又开始冒汗，电话那边安静了，一声音

都没有，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咚的敲着肋骨，过了大概三秒，也许五

秒，李浩然的声音又响起来，轻快的很，像在说晚上去哪吃饭。

「好啊，今晚来我家，她已经洗净在等你了。」

我脑嗡的一声，后面他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只记得最后一句是「晚上七

，不见不散」，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坐在那儿发呆，心里一

半是冷，一半是火，冷的那个声音在说，你看，他们真的不是人了，火的那个声

音在说，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他妈真的愿意呢。

……

我在房间里待到中午，妈妈来敲门，说饭好了，我打开门，她站在外面，

穿了条米的居家裙，下面是短丝袜，小一截，脸上带着笑，睛在

我上扫了一圈。

「小霸，吃饭了。」

「我不饿。」

「不吃饭怎么行，妈妈了你最吃的红烧。」

她伸手来拉我，手指碰到我手腕，很凉，我甩开她，自己往客厅走，餐桌旁

妹妹已经坐好了，穿着粉的睡衣，下面是白棉袜，脚踝那里有个蝴蝶结，她

看见我就笑，拍拍旁边的椅。

「哥哥坐这里。」

我没理她，坐在对面，妈妈把菜端上来，红烧油光光的，冒着气，还有

炒青菜和西红柿汤，都是我以前吃的，但我现在看着一胃都没有，妈

妈给我盛了碗饭，放在面前。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筷，扒了两饭，一块都没碰，妈妈夹了一块放到我碗里。

「多吃，长。」

「妈。」

我抬看她。

「嗯？」

「如果我说，我想上你，你会怎么办。」

我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她的睛，想从里面看什么，但她只是笑了一下，

睛弯弯的，像月牙。

「小霸想上妈妈呀，可以哦，等吃完饭后妈妈去换件好看的衣服，你爸爸以

前最喜妈妈穿黑丝了，妈妈还有吊带袜，你要不要看？」

她说着就把手放到自己大上，慢慢往上摸，裙被撩起来一，

丝袜的边缘，我放下筷，站起来。

「我吃饱了。」

「才吃这么……」

「我说我吃饱了！」

我吼了一声，转回房间，关门的时候听见妹妹在说，「妈妈，哥哥生气了

」，妈妈回答，「没事的，哥哥只是害羞了」。

……

下午我一直在房间里发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一到六，六半，

我站起来，换了件衣服，把钱包和手机袋，打开门，妈妈和妹妹都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