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吻，令许惠宁闭着的乌黑长睫如折翼的飞蛾般抖动。

他终于肯转换场地，吻落到她边，令她防备地抿着缩了缩。

又吻至下，温的气息扫过她小巧致的鼻尖，最后再到那白的起伏，隔着薄薄的寝衣亲了亲。

容暨抬手握住一边的丰盈，突如其来的糙使许惠宁拱起腰肢哼了一声，睛闭

得更。

毕竟那……是连自己沐浴时都很少会去停留的无人造访之地。

他并未使力，像在抚摸冬日里厚实又松的绒被，除却那一丝羞窘与不自在，这觉于许惠宁而言其实还算得上舒适。

容暨一手轻轻着，另一边低去照顾那未被抚到的一团，反复亲吻，温柔啃咬，渐渐地也氲了意，大红寝衣显现的一片。

他抬去看她，手上动作仍不停，见她不似方才那般抖动，睛也不再闭得那般，想她应该不至于难受，便稍稍加了些力度地她，顺一只手来轻握住她下，凑近她低声问：“为何总闭着？”

许惠宁闻言像被激了一下，才放松下来没多久的心再次绷了起来，挤得更了，拼命压着像要防着人会给她掰开似的。

容暨没听到她的应话，这在他的意料之中，遂也没有追问或是为难她，只是手却放开了她的玉，移到了她前的系带上。

他轻轻一，那蝴蝶结便散开来，两团白玉之间的浅沟隐在对襟的隙里叫人浮想联翩，暗暗的光影里，那抹雪白呼之，只待采撷。

容暨用足够的耐心剥开许惠宁的上衣，并替她除了去，轻轻扔到了床尾。

如此，许惠宁细长的双臂便彻底袒了来，修长的脖颈之下隐匿着淡青的血，若是凑近了瞧，才会发觉它的脆弱。

此刻前的风光有一大半仍隐在肚兜之下，只是比先前直观了许多，雪白的透得像在发亮，随着她小心而冗长的呼而起伏着。

这正红的小兜令容暨的心仿佛经历了极为短暂的停顿，领用银线勾边、金线绣，绣层层叠叠的缠枝莲，其上还着珍珠扣，轻系成同心结。

正中央是五彩丝线细绣的戏鸳鸯，旁缀似在动的波纹。

这致的小兜以及它鲜艳的红更衬得许惠宁玉骨冰肌，使容暨一时间生了燥意。他埋她前，克制着亲吻那两团，隔着顺的绸缎。

容暨一只手在上扶住许惠宁温的后颈，一只手贪恋地持续抚摸、着她前，嘴不断游走亲吻，犹如掀起一阵燎原的浪，令许惠宁在床上难耐地低。

终于她睁开了，向下去看他，只看到他乌黑的发，和低垂的睫。

容暨似有所，停下动作，与她视线相接，然后撑起，伏在她上方，让她在明灭的光影里更显柔弱，更颜。

他的声音变得很沉了，一只手探到她腰下：“起来一。”

“嗯？”许惠宁整个人像刚睡醒，还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

“腰。”

她未动，仍蹙眉不解地望着他。

“腰，起来一。”

这下她明白了，虽不懂为何，还是合地抬了腰，微微脱离了床面。

容暨很轻易地摸索到了她腰下后背那细细的系带，用很轻的力解了它，小兜骤然一松，许惠宁怔怔的，缩了下，还是任由他将它脱下，扔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她光洁的上袒无余，浑圆的双之上是红透的尖，倏然接冷空气，凉得立了起来。

许惠宁呼之间起伏更加剧烈，容暨稳住她微颤的双肩，那圆的肩片刻便在他的掌中安分下来，容暨温声给她安：“你我夫妻，不必羞赧。”

许惠宁中的光闪动着，那里面装着他，然后轻微地了，纤细的双臂终于揽上了他壮的腰：“嗯。”

第8章 相

容暨低去衔她尖，小小地着，发暧昧的声，另一只手也没忘给她温柔抚摸。

他灵活的挑起她最隐秘的快，使她眩也使她陌生。

许惠宁难耐地仰起，脖颈更显修长，伸好看的弧度，那里有她呼的通，其下血透淡淡的青，一起一伏间仿佛能看到血正潺潺动，她的命脉此刻掌握在他手中。

容暨轻柔的舐令许惠宁迷地引颈索取着空气，下的缎渐渐被她蹭褶皱，她轻哼一声：“好了……”

容暨依她所言停止了动作，将她鬓边被汗的几缕发丝捻到了耳后，低离她极近，那厚的嗓音裹挟着人的气息传她耳中：“可难受？”

许惠宁呼微缓，中带泪，似有星坠落其间，摇摇：“不。”

她还是不敢看他，过往的经历只教她如何一个大家闺秀，如何周全礼数到滴不漏，如何退得宜不折了世家风骨……却还从来没有教她怎么在床笫间大方应对素未谋面的丈夫。

那避火图太过骨，各仪态令她觉得羞耻，只看几便不愿再看。

如今真正会到，才知这事的确如她所想，算不得。

裎相见、颈缠绵，实在尴尬。

容暨见许惠宁如此，低去吻她额、到圆翘的鼻尖、再到的嘴，齿相依间，他的大手缓缓向下，褪去了她的亵。

他离开她的，牵细细的银丝，又在悬空中中脆弱地崩断。

许惠宁下冷得可怕，两条细白的长不安地替扭动着，微凉的空气与内心的恐慌相作用，一同在她柔的肌肤之上激起了一层疙瘩。

容暨却不给他别扭的机会，两手稍用力，将那双分了开来。

这下，她粉的私在他前暴无遗。

帐内虽不比外间明亮，却到底借了烛火的光，光影浮动之下，容暨得以看清她的心，那里看起来弱极了，不安地翕动着，粉红的颜与白皙的双区分开来，这样的对比令她呼都重了起来。

总归要走这一遭的，许惠宁也想试着袒自己，是以便也忍着羞赧任他打量，但她察觉到容暨的神已停留了太久，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一歪，并拢了双，还夹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