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条净的运动，光脚溜厨房。冰箱里还有半

瓶矿泉，我倒了两大杯，掰开两颗药片碾成粉，均匀撒去，用手指搅了搅，

直到完全溶解。无无味，我自己浅尝了一滴，什么都觉不到。心快得要从

嗓蹦来，我把两杯摆在茶几上溜回房间。

没过十分钟，主卧门开了。父亲光着来，膛上还挂着汗珠，下那

大的东西半不地垂着，表面还沾着涸的斑。父亲端起一杯，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又把另一杯端卧室。

「老婆，来，喝，嗓都哑了。」父亲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母亲懒洋洋地撑起，房随着动作晃，依旧着。她接过杯，

一气喝光，了嘴：「老公你真贴心……今晚好累，都合不拢了。」

父亲笑骂一句货，把空杯搁在床柜，又搂着老婆躺下。没过几分钟，

呼就变得均匀长。我在门外等了整整二十分钟，听着里面传来两沉稳的鼾

声，才敢推门。

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里还残留着烈的气味，汗味、

味、的腥甜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裹住。床灯昏黄的照应着那个

空杯，母亲侧躺着，呼十分沉重，脸颊泛着后的红，长发散地铺在

枕上，一条弯曲着，另一条伸直，膝盖以下的肤上还残留着被男人抓

的淡淡指痕。

父亲仰面躺着，膛起伏均匀，发低声的鼾声，下那塌塌地搭

在大上，表面布满涸的白痕。我咽了唾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我先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蹲下来，近距离看着母亲的脸——睫还在微微颤动，

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涸的。

我伸手，指尖颤抖着到母亲的房。肤温柔，沉甸甸地溢

指。我轻轻住，轻轻一拧，母亲在睡梦中发一声模糊的，无

意识地往我手掌里蹭了蹭。我差当场来，我死死咬住下，另一只手已经

伸里握住自己的。

我壮着胆把母亲的睡裙往上撩，裙摆堆在腰间，平坦的小腹和那片被

得红的。外翻，颜得发紫，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

混合着，已经涸成一层薄薄的白。我俯下，鼻尖几乎贴上去，

了一——那是父亲的味，烈的腥味混合着母亲独有的甜，让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