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

苏渺枕在她肩窝，乌发散，几缕黏在裴语涵汗的颈侧。她忽然抬起，杏弯成月牙，俯在裴语涵上重重一吻。

吻得不温柔，带着占有，像在盖章。

齿分开时，她了自己角，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裴，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双修伴侣了。”

裴语涵呼一滞，瞳孔微缩。

“……伴侣？”

苏渺撑起，单手扣住她下，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那双甜得发腻的睛，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

“对。伴侣。”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算你以后另有人……也要先过我这一关。谁敢碰你，我先把他阉了，再把他阉了的那喂狗。”

裴语涵闻言，怔了怔，随即底闪过一丝无奈。她声音很轻，像叹息：

“……等我师父回来，怕是要再起冲突了。”

剑宗宗主，裴语涵的师尊叶临渊，此界赫赫有名的“剑尊”——情刚烈，护短至极。若知晓徒被合宗的女如此“染指”，只怕会直接杀上合宗山门。

苏渺却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赤的肩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大不了打不过你师父，我也搭去呗。”

她笑得肆意，伸手了裴语涵的脸颊：

“又不是没当过……阁那一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你师父再厉害，总不能真把我千刀万剐吧？最多……把我绑回去，继续当炉鼎玩。”

裴语涵听着听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极轻，却带着久违的松弛，像冰层下终于裂开一隙的。

她抬手，轻轻抚上苏渺的脸，指尖微凉：

“……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侣和这两关系。”

苏渺眨眨，歪想了想，然后笑得更甜，脆把脸埋裴语涵颈窝，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哦～是吗？”

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敷衍：

“不是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以后很多年也是。”

裴语涵还想说什么，苏渺却忽然翻，将她整个人压回草席，膝盖开她双，掌心覆上那依旧的，指尖轻轻一勾。

“唔……！”

裴语涵呼一，声音破碎。

苏渺低在她耳边气，声音得像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势：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来一回才是真的”

月光移过佛像残缺的脸，落在两人缠的影上。

裴语涵闭上，睫轻颤，最终没有再反驳。

只是间溢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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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剑宗，霜华峰。

云雾缭绕的石阶尽，主殿“霜剑堂”前，剑气如霜。

裴语涵一袭素白长袍，腰间佩剑“霜华”，眉心朱砂依旧殷红，却比从前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她后跟着一人——苏渺。

红裙依旧艳，腰间金铃叮当作响，步态轻快，像只闯冰雪仙境的火狐。她手里随意提着一柄从剑宗库房顺来的普通铁剑，剑鞘都没要，剑却隐隐泛着寒光。

堂内，剑宗年轻一代齐聚。

俞小塘站在最前，鹅黄裙裾，眉清秀，平日里最是活泼，此刻却死死盯着苏渺，神像见了仇人。

林玄言负手而立，一玄衣，剑眉星目，面上波澜不惊，可指尖却已扣了剑柄。

其余几名内门弟神各异，有人皱眉，有人低语，有人直接冷笑声。

裴语涵一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我代师收徒，合宗苏渺……是我师妹，也是我的……伴侣。”

堂内瞬间死寂。

俞小塘第一个炸了，声音八度：“师尊？！您说什么？！”

林玄言眉微皱，目光落在苏渺腰间那枚鎏金合令上，语气冷淡：“合宗的……怎么可能我剑宗？”

苏渺却笑得甜，往前一步，挽住裴语涵的胳膊，将脸贴在她肩蹭了蹭：

“哎呀～大家别生气嘛～”

她声音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师说了，我是她师妹，也是她侣。你们这些小辈，以后得叫我……诶？叫小姨还是师姑啊～？”

俞小塘差一老血来，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渺的手都在抖：“你、你这合宗的妖女！休想玷污我师尊清誉！”

林玄言上前一步，挡在俞小塘前，目光如剑，直刺苏渺：

“师父……你当真要如此？”

裴语涵垂眸，声音很轻：“……我意已决。”

堂内气氛剑弩张。

就在此时，苏渺忽然松开裴语涵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手中铁剑随意一抖。

嗡——

剑鸣清越，竟隐隐有雷霆之声。

她歪看向林玄言，笑得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