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

我：“本科生也能去镀镀金吗？”

李：“这谁啊？你这么上心。本科啊，程度好的应该也可以。现在学校也炒作神童，有愿意来混科研的小孩，不会拦着吧。”

我：“你们院就一个外骨骼的组，是吧？”

李：“就一个。”

我：“行嘞，谢，这次说真的，一定请你喝酒。”

关了微信，上网一搜，“神行外骨骼”，机械学院的国家重实验室下面的项目，这个名字我记下了。大一新生为了成绩，在假期留校给学长当，这确实符合张楠那个死倔的妞会的事。

十一假期，学校里的人能少不少，有没有机会搞定她？想着这件事，我的大雕已经饥渴难耐了。

张楠堕落本末， 第一章： 的名义， 第三节：果儿

“嘶——”我没忍住，倒了一凉气。

没想到今天在实验室要搬那么多重东西，早知不穿这件仔短了。中间那条糙的合线，随着我两发力，狠狠地勒我的大，重重磨到了那还未愈合的上。有几下，我的双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距离上周和浩去开房，才刚刚过去三天。

我想浩了。

想起那天浩这个傻瓜突然跑到榕州来看我。在那个小旅馆里，他抱着我哭，说他复读压力大，说他怕不上我。

为了安抚他，我把自己给了他。

可是……

我闭上，脑里闪过那晚的画面。

浩的动作那么笨拙，的时候又那么生涩，而且不到几分钟就结束了。可我怕他自卑，还一个劲的夸他厉害。

一切结束后，他趴在我上的时候，我心里除了心疼，其实还有一……隐秘的失落。

尤其是当隔那个男人把墙撞得咚咚响，把那个女人得哭爹喊娘的时候。

我羞耻地发现，浩从我上下来的那一刻，我脑里甚至在想——再持久再大力些会是什么觉？

“张楠，你真下贱。”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忍着下那火辣辣的刺痛，咬着牙把传动箱搬到了学长指定的实验台旁边。

“大一的那个，叫张楠是吧？小女孩，力气大啊。练过？”

说话的是赵文杰师兄，听说他是保研了，就在这个“神行”外骨骼项目组。现在他负责理我们这样想来项目组蹭科研经历的本科生。

我直起腰，忍住了疼，一个标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师兄，我以前练田径的。再有力活，您尽喊我，我不怕累。”

赵师兄推了推镜，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了：“练育的能考咱们机院，不容易。不会让你一直杂活的。但是你这个情况呢，连专业课都没上，也只能先这样了。”

看着我有失望的神，赵师兄又往回找补了几句：“不会白嫖你劳动的，张楠。但是搞科研，终归是有知识门槛。你去群里找书单，A类资料里的书，你去图书馆先借两本三本，读一读，预预。”

“谢谢师兄指导！我一定努力！”也不他怎么看我，我冲他鞠了一躬。向我推荐书去借，后面就有由再找赵师兄请教了。听说赵师兄在指导老师那里虽然算不上红人，不过终归说话用。

能和赵师兄上瓷，后面再想办法和教授磁。能研究组，总能搞东西，把简历漂亮。

我不是那滴滴的女生，从初中开始我就练田径，一年休息不超过一个月。一去省里参赛，跟腱撕裂，我左脚脚踝上那三厘米长的伤疤就是证明。康复期间，和家里人商量之后，我后面两年全力转文化课，一路咬着牙补课。我是一气考到榕大的。那次受伤断送了我的运动员生涯，却也让我明白了一个理：靠吃饭是不长久的，人得靠脑。

还有，也是因为浩。

现在我把自己给了林浩，和他约定明年和他在榕大相聚，那我就更要在榕大发展好。

想到浩，我看了一手机。哎，这傻又发来诉苦的微信，我耐心的鼓励他：“浩，你放心。你在江浔复读，我在榕州给你打前站。”

打好前站，不容易啊。

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让我天天睡在实验室，我也愿意。还有下这伤，对我来说，也本不算什么疼痛。这是我林浩的证明。

******

“张楠，吃饭了吗？”赵文杰师兄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在路上吃了。”我立刻回答赵师兄。

“你这么早就来实验室，也别太辛苦了。”赵师兄手向下虚了，示意我坐着说话。“知你对实验室上心，不过力要平衡分。本科阶段，很多事还是靠学分绩说话。不是一作的大结果，没什么用的。保什么追什么，你自己得平衡好。”

“知了，赵师兄。今天上午第二节才有课，我想着就早晨来实验室练练编程。”

“张楠，你学的真快。你这劲，我佩服你的。下午没课的话，你来实验室。老刘他们不来实验室，设备正好有空。你把你写的程序挂到机械上，在真东西上试试。”

“师兄，我下午肯定来。”

******

“这些东西先放放。你帮我跑一趟，给老谭送材料。”文杰师兄从屉里拿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我，“耗材的报销材料，你告诉他，我整理好了，让他找老板要个签字的单，他再去科研报了。”

“谭师兄没来实验室？”

“有个小成果，送上海报奖去了。老谭去的，昨天才从上海回来，老板给他放了一天的假。你微信问他在哪，别在群里问啊。”

“知了，赵师兄。”

“你再捎句话，还两天就放长假了，抓报销，不然得拖到节后了。节前账上回来钱就能下单了，快递又不放假。别因为耗材不到位浪费时间。我微信上和他说，他也不吭声，也不知是没看见还是懒得回我。”

“赵师兄，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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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区篮球场，永远充满荷尔蒙的地方。一群或光着膀或穿着背心的男生正在太底下挥洒着汗，肌的碰撞好像都有声响似的。

谭师兄和我说，他在打篮球。

我一就认了我们组的那个“大”师兄——谭师兄脑袋和比例绝对算偏大，他型微胖，行动没那么捷，但是看起来投篮很准。

防守他的那个男生，穿着一件黑运动背心，好像有面熟。

“谭师兄！”我站在场边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