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给自己拭，却发现自己一会没有半力气，只

能求助：「钱舒，扶我起来，到椅上缓一缓。」

「好。」

椅上还有和凝固形成的斑痕，钱舒草草拭了一下，把蔡莹莹放

在椅上。

「谢谢，」蔡莹莹这才得以用纸巾拭上的各式各样的污渍，「办公桌的

屉里应该有巾，你找找，帮我拿一下。」

「嗯。」

在钱舒翻找屉时，蔡莹莹抬看了下被挪到一边的电脑屏幕，屏幕上的

度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完，弹了一个红的对话框：【无匹记录】。

「咦？」蔡莹莹盯着屏幕，眉微微蹙起，转看向撅着找巾的钱舒，

「无匹记录，全国籍库、失踪人库、甚至刑嫌数据库……全没有你的资

料。」

钱舒手上一顿，从屉内侧巾盒，让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难我是

外国人，或者……是外星人？」

蔡莹莹仔细端详了一阵钱舒，认真分析：「听你的音，看你的长相，不

像是外国人。这情况，实际上十多年前，刚刚开始建立全国籍库不久的时候，

在偏远农村的『黑』里还常见的，只是现在很少见了。你可能是漏网之鱼吧。」

「那可能就是这样了，」钱舒借坡下驴，半真半假地说，「你这么一说，

我还真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生活画面，我记得住在山里面，家住在一条河边，河

不宽，但是每次门，都要从一座只有两个人宽木桥上过去……」

这是他小时候回老家的所见所闻。

「嗯，那可能是这样吧。你也真够倒霉的，」蔡莹莹颦眉思考了一阵，又打

开电脑快速翻查了一些资料，「这样吧。我给你想个办法，记住你之前是锦绣村

的村民，这是我们辖区里最后一个纳数据库，最偏的山村了。说之前你们一家

都住在山里，等父母去世了，你才到城市里来谋生，所以才没有上。」

这样也行吗？

钱舒惊喜不已，顿自己没有白力，刚才在蔡莹莹里面的那些，

每一缕都发挥了大的价值。

「明白明白，」钱舒重重，「谢谢莹莹。」

「没事，这事情过去还多的，只是现在少了而已，」蔡莹莹叮嘱，

「不过，你现在拿到的只是临时份证，有效期三年，期间你的一些社会权利会

受到限制，这个什么你自己去查一下，但是可以凭借临时份证求学、找工

作了。三年内，必须每个季度来分局报一次，接受查。如果三年内没有任何

违法犯罪记录，临时份证就可以转成正式证件了。」

「每个季度来一次吗？」钱舒的嘴角浮贱贱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