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两个字，像冰锥刺心里。

但随即，她想起了刚才教室里那绝望的几分钟，想起了被撕碎的衣服和那双

肮脏的手……

「隶……也比被他们那样！」她猛地抬，泪又掉下来，但语气却异

常定，「我……我愿意服从！如果是你的话……我……我愿意！」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脸颊也了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跟着这个男

人，哪怕是隶，也比留在那个虚伪的窟里一万倍。

林默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

就在这时——

「站住！杀人了！凶手站住！」

「拦住他们！」

「苏沐雨！你居然勾结外人杀害王老师和李老师！」

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和凌的脚步声从后传来。

十几个人影举着简易的火把和，从教学楼里冲了来，迅速将林默和苏

沐雨半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几个白天见过的男学生，以及另一个没见过的中年男老师，个个义

愤填膺，但神藏着恐惧和心虚。

秦雨柔也在人群里，脸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挡住。

夏薇薇则躲在她后，吓得直哆嗦。

显然，有人发现了教室里的尸，并「推断」了「真相」。

「林默！你这个杀人狂！竟然杀害老师！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男生挥

舞着吼，但声音发抖。

「苏沐雨！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快过来！」另一个老师喊，睛却不断

瞟向林默手里那把造型奇特的剑柄。

「跟他废话什么！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给王老师李老师报仇！」有人

躲在人群后面煽动，但自己却缩着脖。

林默看着这群厉内荏的乌合之众，差笑声。

他轻轻把苏沐雨往后带了带，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王法？」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现在还有那东西吗？」

他顿了顿，神陡然变冷，像刀一样刮过每个人：「人是我杀的，因为该

杀。谁想替他们『报仇』？」

他抬起手，握住了激光剑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对面十几个人齐刷刷后退了半步，举着的火把和

都在抖。

「来。」林默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不怕

死的，上前一步。」

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重张的呼声。

刚才叫得最凶的几个人，此刻都低着，不敢与林默对视。

那被劈开的石狮，还有教室里两尚有余温的尸，像两座大山，压得他

们不过气。

十几个人，被林默一个人，震慑得大气不敢。

苏沐雨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对「集」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些人，平时貌岸然，真到了生死关，一个比一个怂。

她一气，看向人群中的秦雨柔和夏薇薇。

「秦老师！薇薇！」她喊，声音带着哭腔，但也有一丝解脱，「跟我一起

走吧，这里已经烂透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秦雨柔看着苏沐雨，又看看林默，中挣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