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

“薇薇，”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打磨过一样，“舒服吗？”

“嗯……啊……舒服……”她哼着回答，声音得像一团被碎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坦诚和餍足。

可她的尾音还没落下，我的手指猛地往她里用力一——！

“上就让你更舒服哦。”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笑意，“快，把内脱了。”

“呀——！”

她失声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上咬住自己的嘴把那声音生生吞了回去。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狡黠和掌控力的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漉漉的雾，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耻看着我——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命令她。

但她没有反抗。

她咬着，乖乖地低下，两只手勾着自己那条黑丝内的边缘，一一地往下扯。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礼的包装纸，带着犹豫和羞赧，每往下扯一寸都要停一下。内拉到了大一半的位置后，她抬起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和试探——像是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我却只是挑了挑眉，用下示意她继续。

她的脸颊更红了。那双漉漉的睛里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乖乖地弯下腰，继续把内往下扯。直到那条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小内从她的膝盖落到小，最后挂在了她的脚踝上——她才直起来，看着我，像是在等待验收。

我满意地着她的下，把她那张红透了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小脸转过来，然后低啃住了她的嘴。我的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勾住了她那柔、闪躲的尖，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她的鼻息急促地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和轻微的颤抖。

一吻结束，我将她的一条捞起来，勾在我的臂弯中。

她的被迫向侧面打开。

然后我抬起了。

镜就在我们面前。

试衣间那面大的穿衣镜里，清晰地映了我们两个人的姿态——林幼薇的裙摆被撩到腰际，了整片被黑丝袜包裹的和会，那条黑丝内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左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她的一条被我抬起，挂在臂弯里，整个门大开的姿态毫无遮掩地暴在镜中。她间的那片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两片的大被泡得油亮亮的，像一只刚刚张开贝壳的，里面粉红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黏稠的透明正顺着她的会往下淌，在黑丝袜的拉一晶亮的痕。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急促地起伏着。那张平日里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写满了情和羞耻——发丝凌，腮红不自然地蔓延到耳，嘴因为刚才的接吻而微微红，领的蝴蝶结也被得歪歪斜斜。她像一个从云端坠落的天使，衣衫不整，神情迷。

然后她看到我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