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亲准备迈步走屋内帮妈妈涂药时，他的视线猛地落在木地板上那一大滩尚未透、在灯光下反着亮光芒的透明上，眉皱地问：“地板上那一大滩是怎么回事，怎么得满屋都是的？”

妈妈此时刚艰难地拉上遮住那对因快而不断颤抖的白大，听到父亲的质问，脑里瞬间像炸开了无数枚响雷，整个人呆若木地僵坐在原，连呼都漏了一拍，大汗淋漓的后背贴着床，生怕丈夫闻到空气中那郁得化不开的气味。

可我却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随扯了个极其自然的理由：“哦，刚才帮妈妈倒喝的时候不小心把杯洒了，地上的正准备拿拖把来拖净呢，我也没想到会洒这么多，正要去拿工。”

“赶去，你这孩都多大人了，喝个还能洒一地。”父亲从鼻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转又去客厅拿别的东西了。

我转过，对上妈妈那双充满了后怕与哀求的睛，故意提了一音量，意味长地说：“啊，妈妈别急，下次我喝的时候，一定会盯了，保证一滴都不会漏来。”

妈妈当然听懂了我话里暗指她那不知廉耻的行为，这在丈夫底下行的挑逗让她羞赧到了极，她咬着樱红的嘴，逃避似地撇开了脑袋。

等到父亲再次拿着正骨走近床边时，她像是受惊的兔一样迅速接过药瓶，语速极快地推托：“老公啊！你手劲儿平时就大，这伤我得自己轻轻才行，你赶去客厅看你那个足球赛吧，别耽误了。”

我慢条斯理地拧那块早已被妈妈那粘稠郁且散发着迷人腥甜气息的浸透的抹布，木地板上那一大滩亮的痕迹正随着我的拭而逐渐消失，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由于激战而留下的靡气味，久久无法散去。

妈妈则像个刚被玩坏的致人偶，神中透着一尚未平复的失神，直到她那有些颤抖的手指换下那床满是她后留下的大块地图的冷被单，我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用一近乎审判的低沉嗓音开说，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暑假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如同一晴天霹雳，瞬间在妈妈那由于快冲击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海里炸响，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角的被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儿的假期竟然已经走到尽了吗，这个念在她心中疯狂打转。

她那双被望与理智反复拉扯的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解脱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连她自己都到恐惧的空虚与恐慌。

我对着她了一个极其邃且充满侵略的邪恶微笑，那个笑容里包了太多对她的掌控与玩，让她瞬间到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地在那邃的瞳孔里沉沦，完全无法猜透我这个意味长的笑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疯狂的折磨。

妈妈给卧室双人床换上了净还带着淡淡洗衣香气新床单，父亲躺床上就睡了。

妈妈因为白天睡了一下午，刚才又得知我要返校，床上辗转反侧又有些失眠了。

漆黑的卧室内静谧得可怕，只有父亲时不时发呼噜声，她那早已被儿大炙的彻底开发、甚至连每一寸都铭刻下那被暴力贯穿记忆的，竟然开始自发地产生了一难以言喻的饥渴。

她到那被搓得有些红的正在被下面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的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

一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她在心里极其羞耻地自问着，难自己这曾经端庄贤淑的，真的已经堕落到了哪怕仅仅离开儿五天，就会因为没有那沾满的滋而到无法忍受吗？

第二天清晨，那是暑假的最后一天，光透过窗帘隙洒屋内，空气里透着一闷。

由于我即将离校，父亲特意调换了班次，提议全家去爬城郊的清凉山。

虽然是节假日期间，但因为明天就是开学季，整座山林显得格外冷清，上山的石阶路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