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正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捂住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不停地颤抖，额上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那张蜡黄的脸落，咙里发阵阵痛苦的“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父亲正一脸焦急地围在旁边，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动，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我锐地捕捉到了妈妈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与极致的羞耻，她的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栗，原本就因为而酥的双此刻更是险些站立不稳。

我稳了稳心神，佯装镇定地跨步上前。

“林叔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沉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刚刚侵犯完长辈后的余味。父亲抬看了我一，神里满是茫然。

“我也不知啊，老林突然就疼成了这样，难是晚上吃坏肚了？”父亲的话语里透着的关切，却完全没察觉到站在我后的妻此时正于一怎样的崩溃边缘。

林叔咬着牙，费力地挤一句完整的话。

“老……老病了……肾结石发作……疼死我了……”林叔的呼短促而剧烈，每一次息都带着一生命垂危般的沉重。

父亲哪里还敢耽搁，立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顾不得换。

“彬彬，快帮你林叔扶到车上去！茹，你留在家里歇着，我先送他去急诊！”父亲的指令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顺从地架起林叔，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透的衬衫，心中却在冷笑。

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远，原本喧闹的家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般站在玄关，直到大门合上的清脆声响传来，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不敢看我一，转过踉踉跄跄地冲回了主卧，接着便是“咔哒”一声沉闷的锁门声。

卧室内，妈妈背靠着房门，顺着门板缓缓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大大地着气，前那对丰满的房随着呼剧烈地起伏，那件灰白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地贴合在她丰腴的曲线之上，勾勒内里丝罩的廓。

她的神涣散而迷茫，脑海中疯狂闪过刚才在厨房里，我如何暴地将她在理台上，又是如何让她这个母亲的在丈夫的底下声浪叫。

她的手颤抖着向上攀缘，摸索到了T恤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抠里。

她终于鼓起勇气站起，开始像逃避瘟疫一样剥离上的衣。

那件被皱的灰白棉质T恤被扯下抛向一旁，接着是那条同样被汗和脏的家居服。

当她那成熟且充满的躯彻底暴在空气中时，那些目惊心的红痕清晰可见——那是我的指印，在那白皙如瓷的腰肢、圆的大内侧，甚至是她那对饱满房的边缘。

最令她到羞耻的是，她那微微红的隙里，一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正顺着她大的内侧缓慢而粘稠地淌着。

那是属于我——她儿的。

这些粘稠的在空气中渐渐冷却，带来一怪异的瘙和拉扯，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禁忌的疯狂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慌地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披在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颗致的纽扣。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的绷而呈现一病态的惨白。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刺破了空气，吓得她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一缩，几乎要把手机从床柜上扫落。

她定睛一看，屏幕上动的“老公”二字像是一命符。她接连了好几个呼，试图平复那颗几乎要撞破膛的心脏。

“喂……老公？”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打颤，但已经在极力模仿平时的温柔与顺从。电话那，父亲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茹啊，医院这会儿人特别多，我正陪着老林在急诊排队呢，医生说估计得挂个滴观察一下。你早睡，不用等我了。家里的活要是没完，你就喊那个臭小去，让他也懂事。”听到“臭小”三个字，妈妈的猛地僵直了。

她的脑里瞬间被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画面占据——我那狰狞、壮、布满青的，如何在她那窄小的里疯狂搅动，如何开她的，将的一脑儿地她最隐秘的。

那被年轻男的侵略彻底征服的快，伴随着父亲充满信任的叮嘱，形成了一极其烈的背德反差。

她的下不由自主地再次涌一，那是一混合了羞耻与快的，再次浸透了她刚刚换上的睡。

“嗯……彬彬最近……是懂事的……”她几乎是闭着睛说这句话的。为了掩盖自己那快要溢来的声，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

父亲并没有听异样，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要注意之类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床，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盯着闭的卧室门，那扇门背后，仿佛藏着一随时会冲来将她再次吞噬的野兽。

过了好半晌，她才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外面静悄悄的，侧卧的房门闭着。她屏住呼，像个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后关上，她才敢微微松一气。

从洒中淋而下，雾气很快氤氲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妈妈闭着，任由冲刷着自己疲惫的。

她的手指抚摸过那些被我留下的痕迹，心底那扭曲的顺从却在不断滋长。

她开始期待，期待等下洗完澡去时，我会在某个转角再次将她劫持。

当她洗完澡走浴室时，她特意挑选了一双极薄的丝袜穿在上。那丝、致的包裹着她圆饱满的小和巧的足踝。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的脚趾尖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微微蜷缩着。

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的沐浴清香，散发一诱人堕落的味。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丝包裹的脚背上，溅开一小朵暗的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双充满望与恐惧的眸偷偷瞥向我的房间。就在她经过侧卧门的那一刻，我猛地推门而。

我并没有穿上衣，结实的肌和腹肌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充满爆发力。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极侵略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那半的酥一直扫视到她那双裹着丝的成熟上。

妈妈被我看得浑发，原本攥着睡袍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