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恩人的男人。

天蒙蒙亮，病房外的走廊上已有人影晃动。江莹站在窗前，看着晨曦一

驱散黑夜，却无法带走心中的霾。她不知即将到来的一天会发生什么。

第三章 我用拷问绝老婆，她代了！！！

终局与新生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整整三天。

殡仪馆内，黑白照片悬挂在灵堂中央。吕小肃跪在蒲团上，脊背笔直如同标

枪，唯有不停颤抖的双手暴了内心的波澜。

江莹站在一侧，默然注视着遗像中慈祥的老人。他们走得太突然，甚至连最

后告别的时间都不肯给予多少。昨夜急救室里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心脏骤

停、血压归零、瞳孔扩散，医生们徒劳的努力最终也只能换来死亡证明书上冰冷

的印章。

"小肃。"江莹轻轻唤了一声。

吕小肃没有抬，只是握着父亲的最后一枚勋章。三天前的抢救室外，老

人曾用枯槁的手指攥住江莹的手腕，嘴翕动着，拼尽全力说最后的遗言

：

"莹...丫...帮我看好小肃..."

那一刻，江莹清楚地看见浑浊的泪珠从老人中落，坠尘埃。而此刻，

吕小肃的母亲也同样在弥留之际，抓着江莹的手，反复念叨着同一个名字——小

肃。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叶零的影现在走廊尽。他摘下单边镜，郑

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来了多久了？"他低声问。

"刚到。"叶零环顾四周，"战友们都安排好了，已经在外面等候。你先休息

一会儿，我去接待。"

吕小肃木然，目光始终固定在父母的照片上。

葬礼行了共三天。来自全国各地的战友纷纷赶来，每个人都带着哀伤与敬

意。江莹协助吕小肃接待宾客，解答各繁杂的问题。她第一次会到何为真正

的心俱疲——不仅要撑着悲伤的表象，更要兼顾吕小肃的情绪状态。

夜里，吕小肃独自坐在墓碑前，雨冲刷着他苍白的脸庞。

"爸妈，我答应你们。"他仰看着漆黑的天空，"我会活下去。"

江莹悄然靠近，递给他一条净巾："早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要。"

吕小肃接过巾却没有拭，只是握在手中："莹，谢谢你。如果不

是你陪着，我可能早就垮掉了。"

"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该的。"江莹轻声回应，避开了他直视的目光。

第三天黄昏，最后一批悼念者离去。叶毅召集众人商议后续事宜。客厅大堂

里，烟雾缭绕。

"小肃，我觉得你应该换个环境。"叶零直奔主题，"老家这边承载着太多回

忆，对你恢复不利。不如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江莹讶异地看向丈夫，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建议。

吕小肃沉默良久，最终了："好，我听你的。"

收拾行李的间隙，江莹收到叶零的信息："怎么看待小肃的提议？"

她站在台上，看着雨中模糊的城市廓，缓慢敲击屏幕："我不知，老

公。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太混了，我的脑一团浆糊。"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对了，晚上我过去接你。"叶零的回复一如既往

地简练。

两周后，吕小肃的新居已基本布置妥当。宽敞的三室一厅，装修风格简约现

代。搬家当天，江莹特地腾半天假期帮忙整理杂。

"东西太多了，不如捐一分？"她指着墙角堆积如山的旧建议。

吕小肃正在安装电视机支架，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些是我爸妈的东西

，想留作纪念。"

江莹表示理解，却没有告诉他——那些件中有一半是她亲手挑选的，

作为"女朋友"送的礼......

晚饭后，三人围坐在客厅商讨未来的规划。叶零一如既往地扮演着理决策

者的角，条理分明地安排各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