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轻。见我来了，竟扑我怀里狠狠咬

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得厉害...」掌心探裙底，摸到满手腻，「父皇若知..

.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玩得...」

她羞愤地瞪我，却成一滩。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

——想必是昨日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了去。她惊着攀住我肩膀，

又又，贪婪地吞吃着。

「轻...方才已经被你玩得...」她断断续续，凤冠磕在博古架

上叮当响。

我托起她一条，得更：「父皇还在隔...母后小声些...」

这提醒让她浑绷，绞得人发麻。我故意放缓动作，九浅一地

磨她，每次重都碾过。

「不行了...」她突然仰颈，剧烈颤抖。温的涌来，顺着大

淌。我趁她时猛烈冲刺，刮过层层。

门扉突然被敲响：「娘娘？陛下传您。」

母后吓得全缩，死死咬住我不放。我抵着她最释放，

满时，她又颤着一阵小。

整理衣装时，她得几乎站不住。我帮她扶正凤冠，指尖抹去她边掉

的胭脂。

「母后这副模样...」我轻笑着去指尖嫣红，「倒像是刚被狠狠疼过

。」

她嗔怒地瞪我，波却媚横生。开门前，她突然回吻我，尖还带着

的腥甜。

「今晚陛下要来凤仪殿...」她中闪过狡黠，「你说...若本怀着

你的承...是不是格外刺激？」

我愣神间，她已恢复端庄姿态，翩然离去。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麝香，证明方

才的荒唐不是梦境。

当夜我在东辗转难眠，满脑都是母后承的画面。直至凌晨，才见她差

人送来的密信。

「陛下老矣，不及吾儿万一。三更漏尽，尤思汝势。」

纸笺沾着熟悉的兰香，还有一抹涸的浊痕。我挲着那痕迹，想象她是

如何一边应付父皇，一边想着我的自渎。

三日后皇室宗亲宴饮，我再度见证母后的大胆。

她竟穿着我送她的胭抹——那是现代设计让绣娘改的，比唐装暴得

多——外罩轻纱大袖衫。行动间雪半，沟壑还缀着我赠的东珠项链。

父皇看得目不转睛：「皇后今日格外艳。」

母后笑而不语，桌下的赤足却沿着我小上攀。脚尖挑开，轻轻磨蹭脚

踝时，我差打翻酒盏。

更磨人的是，当她起敬酒时，轻纱落，抹上竟隐约透两——

尖分明是着的。

我借更离席，在御园假山后等她。不过片刻，她便提着裙摆匆匆赶来，

浪在抹间诱人弧度。

「本饮多了酒...」她扑我怀里呢喃，指尖急不可耐地扯我腰带，「

这儿涨得难受...」

我低住一边尖，隔着丝绸。她呜咽着腰，将往我上磨蹭

：「快些...宴席还未散...」

假山外就是往来人，我们甚至能听见叔父们的谈笑声。这般刺激下，她比

往日更快的透了。

当我撩起裙摆从后时，她主动趴在山石上，雪翘起：「狠狠疼母

后...让那些人听听...他们的皇后在叫...」

这话简直不像端庄的皇后能说的。我掐着她腰肢猛烈冲撞，每次都带

噗嗤声。

恰逢一队人提着灯笼经过，最近时不过丈许。母后吓得缩，却在我

耳边着哀求：「别停...就要到了...」

我捂着她的嘴达到，满时，她泪朦胧地倒在我怀里。

整理妆容时，我发现她抹上沾着白浊——方才释放时竟在了她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