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王先生慢走。」白萌萌的声音甜的能滴，她靠在门框上，浴袍领敞

的很开，刚被过的房上还有红痕，丝袜的了一大片，变成

。

门关上，白萌萌转往浴室走，经过客厅时瞥了达基霸一，「老公，我洗

个澡，等下还有一位客人。」

达基霸都没抬，「嗯。」

浴室响起声，没多久，敲门声又响了。

达基霸起开门，门外是顾清。

顾清穿着本算不上衣服的玩意儿——一条黑丝吊带裙，短的刚过大

，下面黑丝袜，跟鞋的细跟踩的地板咔咔响，她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看

见达基霸就笑，「让让，我今晚住这儿。」

她上有很重的烟酒味混着别的什么味，一屋就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

沙发里，两条裹着黑丝的直接架到茶几上，丝袜脚尖破了几个，涂

着红指甲油的脚趾。

「萌萌呢？」顾清摸烟上。

「洗澡。」达基霸坐回原位，继续手机。

「，又赶场。」顾清吐了烟，歪看达基霸，「你真就这么看着？一

觉都没有？」

达基霸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孟医生说这样对萌萌好。」

「哈。」顾清笑的呛了烟，她弯腰咳嗽，吊带裙领垂下去，大半

房，又红又，一看就是被用力嘬过，「对，好，特别好。」

浴室声停了，白萌萌着发走来，她换了新的内衣——白丝

罩白吊带袜，外面了件粉丝质睡袍，没系带，就那么敞着，她看见顾

清，「清清来啦，你洗吗？不洗我让下一位客人去了。」

「洗个，累死了。」顾清摆摆手，「你忙你的。」

白萌萌走卧室，从衣柜里拿一个小本和一支笔，放在床柜上，然后

开始整理床单，她把皱的床单扯平，又换了条净的，完这些，她走到卧

室门，对着客厅说，「老公，卧室有，你明天白天打扫一下行吗？」

达基霸抬，「现在就可以。」

他放下手机起，走卧室，白萌萌已经去了，大概去厨房倒。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味，的味汗的味还有香混在一起，达基霸

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慢吞吞扫地，他的睛扫过床柜，那个小本就摊开放

在那里。

本是粉的，封面印着卡通兔。

达基霸扫到床边，弯腰捡地上的纸巾团，捡了三个，第四个到床柜底下

，他蹲下去掏，掏来时，视线正好对上摊开的本。

第一页写满了字。

字迹很工整，是白萌萌的字。

日期:3月15日

客:王先生(第二次)

要求:角扮演(教师与学生)，后位，要求说羞耻台词

服务时间:45分钟

客满意度:★★★★★

备注:王先生喜被叫「爸爸」，量较大，结束后要求用嘴清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 vs 王先生技术(★★★☆☆)

孟医生更擅长前戏，王先生只会蛮，但客要求说台词时，孟医生不会像

王先生这样迫重复说十遍，所以客验加分？

达基霸盯着那行小字。

扫帚在他手里握的很。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顾清探来，「看见我烟没——你蹲那儿嘛？」

达基霸慢慢站起来，手里抓着纸巾团，「捡垃圾。」

「哦。」顾清走来，她直接走到床柜边，拿起那个本翻了翻，「萌萌

又写小作文呢？」她边翻边念，「‘客喜掐脖，但力度控制不好，建议下

次项圈缓冲’——噗，她还专业。」

达基霸继续扫地，「什么本？」

「工作记录啊。」顾清把本扔回床柜，一坐到床上，床垫弹了弹，

「孟医生让写的，说是什么客档案优化，其实就是让我们记清楚每个客人喜

什么姿势，讨厌什么，下次服务更有针对。」她了新烟，一，烟雾从

鼻孔来，「我那份在行李箱里，懒得写，萌萌倒是认真，每接一个客人都记

。」

「记了有什么用？」达基霸把扫帚靠墙放好，开始整理梳妆台，上面散落着

几只红和一瓶用完的剂。

「发给孟医生看呗。」顾清翘着，黑丝脚尖勾着跟鞋晃啊晃，「每周一

发邮件，加密的，孟医生会据记录调整‘训练重’。」她说「训练重」四

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嘲讽，但很快又变成无所谓，「反正都这样了，记就记呗

。」

达基霸拉开梳妆台的屉，里面堆着没拆封的丝袜、情趣内衣、还有几盒避

，他整理着，动作很慢，「孟医生会看吗？」

「当然看，不光看，还会回复。」顾清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净的床单上

，她也不，「上周我写有个客人喜足，但嫌我脚不够，孟医生就回复说

让我每天泡脚抹油，还寄了支贵价脚过来。」她笑了声，「贴心吧？」

门外传来白萌萌的声音，「张先生，这边请——」

又一个男人了卧室。

顾清站起来，「得，我去，你们忙。」她走到门，又回看了达基霸

，「你还待这儿？想观学习？」

达基霸低收拾屉，「上就好。」

顾清去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

新来的客人是个镜的瘦个，看起来斯文，但一门睛就黏在白萌

萌上，白萌萌已经脱了睡袍，只穿着白内衣和吊带袜，她帮客人脱外，挂

好，动作温柔的像妻。

「白小今天真漂亮。」客人坐下，手直接摸上白萌萌裹着白丝袜的大

。

「张先生客气了。」白萌萌笑着，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下来，她主

动跨坐到客人上，手臂环住客人的脖，「今天想怎么玩？」

客人推了推镜，手从丝袜大摸裙底，「上次说的那个，用嘴……」

「好呀。」白萌萌声音还是甜的，她下客人的，跪到地毯上，伸手去解

客人的带。

达基霸背对着他们在整理屉，他能听见带扣打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的

声音，然后是的声，客人的息声。

「对，就这样……」客人住白萌萌的，动作有暴，「一……」

白萌萌发糊的呜咽。

达基霸把屉里最后一双丝袜叠好，放整齐，关上屉。

他转过，拿起抹布开始梳妆台的镜。

镜里能映后一小片画面：白萌萌跪着的背影，她白吊带袜在膝盖上

方勒浅浅的痕，随着前后动作轻轻摇晃，客人的手抓着她的发，

一下下着。

「说……」客人着气，「说‘我是张先生的专用桶’……」

白萌萌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用更用力的回应，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没说话。

「说啊。」客人有不耐烦了，扯了扯她的发。

白萌萌吐嘴里的东西，仰起，脸上还沾着，她神有茫然，但嘴

张开了，「我……我是张先生的……」

她又停住了。

眉皱起来，好像在努力想什么。

达基霸镜的手停了。

他看见镜里，白萌萌的嘴在动，但没声音，她好像在默念什么，然后

神突然清晰了一，她重新低下，住客人的东西，用力的，发很大的

声，但就是不说话。

客人大概觉得没趣，也没再迫，几分钟后就在了她脸上。

白萌萌跪着没动，等客人纸巾净自己，她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洗

脸。

客人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几张钞票放在床柜上，走了。

卧室里又只剩下达基霸。

还有刚洗完脸来的白萌萌。

白萌萌脸上还有珠，她走到床柜边，拿起那个粉本，翻开新的一页

，开始写。

达基霸走过去，「我打扫完了。」

「嗯，谢谢老公。」白萌萌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刷刷写着。

达基霸站在她旁边，视线落在本上。

日期:3月15日

客:张先生(第三次)

要求:至，要求说羞辱台词

服务时间:20分钟

客满意度:★★★☆☆

备注:张先生速度快，但持要求说台词，未合，扣分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 vs 张先生技术(★★☆☆☆)

孟医生从不会迫说台词，张先生技术差且要求多，客验差，但张先生

给的小费多，综合评分？

达基霸看着那行「孟医生从不会迫说台词」。

他想起监控里看过的画面，孟天峰用钥匙对准白萌萌时，她神失焦的样

。

「萌萌。」达基霸开。

「嗯？」白萌萌还在写。

「你写这些……孟医生真的会看？」

「会呀。」白萌萌合上本，转对达基霸笑，她的笑容很甜，但睛

有空，「孟医生每周都回复邮件，还会据我们的记录调整训练方案，他说这

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服务客’。」她站起来，把本放回屉，「对了老公

，你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

「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在客厅，你帮我把今天记录的内容发邮件给孟医生

吧。」白萌萌从屉里拿一个旧手机，「密码是四个8，邮箱已经登录好了，

你发送就行。」

达基霸接过手机，「现在发？」

「嗯，孟医生要求当天记录当天发。」白萌萌伸了个懒腰，吊带袜的丝边

在大勒更的印，「我累死了，想先睡会儿，下一位客人还得半小时

才来。」

她真的就躺到床上，闭上睛。

达基霸拿着手机走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顾清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浴室亮着灯，声哗哗的，大概在洗澡。

达基霸坐到沙发上，亮手机。

屏幕解锁，直接就是邮箱界面。

收件箱里有很多已发送的邮件，收件人都是同一个地址　　最新一封草稿已经编辑好了，标题是「白萌萌3月15日服务记录」，正文里

贴着三段记录——王先生的，张先生的，还有一位李先生的，每段后面都有对比

评分。

达基霸动屏幕，往下看。

草稿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附：达基霸今日观察记录

表现正常，无情绪波动，主动提打扫卧室，过程中未表现异常关注，建

议维持现状。

建议维持现状。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

浴室声停了，顾清裹着浴巾走来，发漉漉的，她看见达基霸拿着手

机，「哟，帮萌萌发邮件呢？」

「嗯。」达基霸应了一声。

「你发完顺便帮我发一下呗。」顾清走到行李箱边，翻一个小本，扔给

达基霸，「我的记录，懒得打字了，你拍个照附件发过去就行。」

达基霸接过本，翻开。

顾清的字迹很潦草，内容也更直白：

3月15日，接客四人，一个痿，一个早，一个要求多，最后一个还行，

的快不废话，给钱多。

对比：孟医生技术比这些傻一万倍，至少孟医生知怎么让我。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达基霸拿起手机，对着顾清的本拍了几张照，然后开草稿邮件，添加附

件，选择照片。

在发送之前，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邮箱界面左上角有个小小的设置图标。

达基霸了去。

账设置，安全设置，自动转发……

他的睛扫过「自动保存密码」那一栏，显示「已开启」。

下面有个「查看已保存密码」的选项，需要输手机锁屏密码验证。

达基霸输四个8。

密码列表弹来。

第一个就是邮箱的密码：TFXL2024_secure_Meng。

达基霸记住那串密码。

然后他返回邮件界面，击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浴室里，白萌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孟医生的自动回复。

达基霸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里。

顾清已经卧室了，大概去补觉。

客厅又安静下来。

只有卧室偶尔传的床板晃动声——白萌萌又在接客了。

达基霸闭着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心里默背那串密码。

TFXL2024_secure_Meng。

凌晨两。

最后一位客人走了。

白萌萌洗了澡，穿着睡衣来，看见达基霸还坐在沙发里，「老公还没睡？

」

「睡不着。」达基霸说。

「那我陪你？」白萌萌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上，她的发还着，上

有沐浴的香味，盖掉了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