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惊讶，反而笑了笑。

「孟医生叫我们？」

「嗯。」白萌萌的声音很哑。

凌小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短裙，她的白大袜在灯光下特别显，袜

的丝边勒里，她走路的时候大内侧会，发沙沙的声音。

两人一起回到办公室，孙虹已经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的是红包连衣裙

，领开的很低，能看见半个房，上穿的是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跟

鞋。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白萌萌衣衫不整，凌小小清纯，孙虹成熟妩媚。

孟天峰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把青铜钥匙。

「今天下午王总要来，他是老客了，喜三个人一起。」孟天峰说着，目

光扫过三个女人，「萌萌，你负责主位，小小，你负责，孙虹，你负责后面，

明白吗？」

「明白。」三个人同时回答。

「王总还有个癖好，喜听你们说以前的事，说第一次是怎么被我开发的。

」孟天峰笑了，「所以待会儿要多说话，说的越详细越好，越越好。」

他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举起青铜钥匙。

「现在，状态。」

钥匙开始转动，很慢，但达基霸能听见一很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

方传来的嗡鸣。

三个女人的神同时变了。

变的空，茫然，但却自动摆诱人的姿势——白萌萌解开罩，让

房完全暴，凌小小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抬看着孟天峰，孙虹侧过，

撩起裙，穿丝袜的和没穿内的下。

「记住你们的角。」孟天峰的声音变的很诡异，每个字都拖的很长，「你

们是天峰心理的专属接待员，你们的工作就是服务客人，让客人满意，客人的需

求就是你们的使命，客人的快乐就是你们的快乐，明白吗？」

「明白。」三个女人齐声说。

「重复一遍。」

「我们是天峰心理的专属接待员，我们的工作就是服务客人，让客人满意，

客人的需求就是我们的使命，客人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

「很好。」

孟天峰放下钥匙，三个女人保持姿势不动，像三尊雕塑。

达基霸看着屏幕，浑发冷。

这他妈本不是心理诊所。

这是窑。

级窑。

孟天峰坐回椅上，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

「王总，人已经准备好了，对，三个都在，您什么时候过来？好的，两钟

，没问题。」

挂掉电话，他看向三个女人。

「还有两个小时，先去准备一下，洗个澡，换衣服，萌萌穿那白护士

装，小小穿学生服，孙虹穿职业装加黑丝。」

三个女人转离开办公室，屏幕跟着白萌萌移动，来到一个之前没见过的房

间，像是个更衣室，里面有衣柜，还有淋浴间。

凌小小先脱衣服，她解开短裙的扣，裙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

很年轻，肤白的发光，房不大但形状很，是粉红的，她脱下大

袜，袜在上留下红的勒痕。

孙虹也脱了，她的材更丰满，房有C罩杯，有大，颜偏，小

腹有微微的赘，但更显成熟韵味，丝袜慢慢卷下来，保养的很好的

。

白萌萌最后脱，她的达基霸太熟悉了，但此刻看起来特别陌生，房上

有刚才被孟天峰来的红印，大内侧也有淤青。

三个人一起走淋浴间，声响起来。

达基霸闭上睛，靠在椅上。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

不，他就是个傻。

萌萌每天下班回来，上总有奇怪的痕迹，有时候是淤青，有时候是牙印，

她总说是撞的，或者是不小心的，他就信了。

她最近特别主动，还会很多新样，他以为是她放开了，还沾沾自喜。

她有时候会突然发呆，神空，叫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她说工作太累了。

全都是放。

全都是骗他的。

声停了，三个女人走来，，开始换衣服。

凌小小穿上了一日式学生服，白衬衫，蓝百褶裙，上还是白大袜

，她扎了个双尾，看起来就像个中生。

孙虹穿的是黑职业装，白衬衫，包裙，上换成了黑丝袜，跟鞋

，发盘起来，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镜。

白萌萌穿的是白护士装，裙短的刚能遮住，领开的很大，能看见

沟，上穿的是丝袜，脚上是白护士鞋。

换好衣服，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孟天峰推门来，手里拿着三个项圈。

项圈是黑的，质的，前面有个小铃铛。

他给每个人都上，铃铛发清脆的声音。

「王总喜听铃铛响，待会儿动的时候，要让铃铛一直响，明白吗？」

「明白。」

「好，现在去密室等着。」

密室在更衣室里面，推开一扇隐形门，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中间有一张圆

形床，周围有各，墙上还有镜。

三个女人走到床边，跪下来，保持不动。

孟天峰看了看表，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三个女人的呼声。

达基霸盯着屏幕，看着白萌萌跪在那里的背影，护士装很短，能看见她

的曲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突然想起上周末，萌萌在家也穿过护士装，说是网上买的，想玩角扮演

，他还特别兴奋，了她一晚上。

现在想起来，那护士装和现在这一模一样。

所以那时候，她已经在扮演诊所里的角了吗？

在他她的时候，她脑里想的是不是孟天峰？或者别的客人？

达基霸觉胃里一阵搐，他想吐。

两钟，密室的门开了。

一个秃的中年男人走来，大概五十多岁，着啤酒肚，穿一名牌，手

上着一块金表。

他就是王总。

「孟医生，你这几个姑娘是越来越灵了。」王总笑眯眯的，睛在三个女

人上扫来扫去。

「王总满意就好。」孟天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今

天准备了您最喜的组合，护士、学生、OL，想先玩哪个？」

王总走到床边，伸手住凌小小的下，让她抬起。

「这小丫真，多大了？」

「二十。」凌小小机械的回答。

「二十好啊，我女儿也二十。」王总笑了，笑的特别猥琐，「来，给叔叔看

看，是不是女？」

凌小小张开嘴，伸，然后又撩起裙，没穿内的下，粉的

很小，的闭着。

「报告王总，不是女，已经被开发过了。」

「被谁开发的？」

「被孟医生，还有之前的客人。」

「过多少次了？」

「记不清了，每天都要服务，多的时候一天四五次。」

王总听的更兴奋了，他脱掉外，解开带，掉下来，又短又的

。

「来，小丫，给叔叔。」

凌小小跪着挪过去，张嘴住，开始，她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

当当的响。

王总舒服的直哼哼，他看向白萌萌和孙虹。

「你俩也别闲着，过来，给我摸。」

白萌萌和孙虹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王总边，白萌萌解开护士装的扣，

房，孙虹撩起裙，穿黑丝的下。

王总两手齐用，一手白萌萌的房，一手抠孙虹的下。

「孟医生，你这培训的真不错，一个个都这么听话。」

「王总过奖了，她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当然要专业。」孟天峰倒了杯酒，坐

在旁边的沙发上，像是在看戏。

「来，说说，你们第一次是怎么被孟医生搞的？」王总一边享受一边问，「

谁先说？」

孙虹先开，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是一年前来的，当时离婚了，需要钱，孟医生说给我薪，我就来了，

第一天上班，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用钥匙对着我，我就什么都不知了，等我醒

来的时候，他正在我后面，很疼，但我动不了，也喊不来。」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跪着给他，我照了，完之后他给我植了指令，告诉我

以后每天都要服务客人，要让客人满意。」

王总听的津津有味：「继续，详细，他你后面的时候，你什么觉？」

「很疼，但很兴奋，了很多，他一边一边说我是货，说我就是

欠，我就哭着说是，我是货，我欠。」

「吗？」

「，被的时候特别，尤其是被客人着的时候，脑一片空白，只

想被。」

王总哈哈大笑，在凌小小嘴里又了几分。

「该你了，小护士。」他看向白萌萌。

白萌萌开，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三个月前来的，当时失业了，看见招聘广告就来面试，孟医生说我条

件好，当场就录用了，第一天上班，他让我去密室送文件，我一去他就锁上门

，拿钥匙，我就了，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他正在我的下面。」

「你当时什么觉？」

「害怕，想喊，但喊不来，不听使唤，他的很仔细，我很快就了

，然后他来，一边一边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要听他的话，要服务客人

。」

「你哭了吗？」

「哭了，但他让我不准哭，让我笑，让我说舒服，我就一边哭一边笑，一边

说好舒服，孟医生好厉害。」

达基霸听着这些，觉自己的心被一一撕碎。

三个月前。

就是萌萌刚职的时候。

所以从第一天起，她就已经被……

王总越来越兴奋，他把凌小小推开，躺到床上。

「来，三个人一起，护士在上面，学生在前面，OL在后面，我要同时三个

。」

三个女人开始动作。

白萌萌跨坐到王总上，扶着对准自己的，慢慢坐下去，她的脸上

面无表情，但里已经很了，很顺利的到底。

凌小小趴到王总，把房凑到他嘴边，王总张嘴住，用力。

孙虹跪到王总后面，脱下丝袜和内，扶着王总的，把对准自己的

，也坐下去。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王总躺在中间，下面着白萌萌，上面吃着

凌小小的，后面被孙虹夹着。

他开始用力往上，三个女人同时，铃铛声响。

孟天峰坐在沙发上喝酒，看的津津有味。

「王总，觉如何？」

「！太他妈了！」王总气吁吁，「这三个货，一个比一个，尤

其是这个小护士，里面会！」

「她以前是练的，盆底肌很有力。」孟天峰笑着说。

「难怪！夹的我都要断了！」

王总的越来越猛，床晃的厉害，三个女人的上下起伏，房颤，

汗滴下来。

达基霸看着屏幕，看着白萌萌在王总上起伏，她的脸红，嘴微张，发

机械的声，她的睛看着天板，神涣散，完全不像个人，像个充气娃

娃。

他就那么看着，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看着王总换了各姿势，把三个女人了个遍，最后在凌小小脸上，白萌

萌和孙虹跪着净。

看着孟天峰送走王总，回来给三个女人解除状态。

看着白萌萌的神慢慢恢复清明，她看着自己赤的，看着上的

，脸上茫然的表情。

「我……我刚才怎么了？」她问。

「你在服务客人。」孟天峰温和的说，「的很好，客人很满意。」

「客人……」白萌萌低下，看见自己间的狼藉，她的开始发抖，「

我又……不记得了……」

「没关系，这是治疗的一分。」孟天峰拍拍她的肩，「去洗洗吧，准备下

班。」

白萌萌站起来，一差摔倒，凌小小扶住她，两个女孩互相搀扶着走

淋浴间。

屏幕里传来声。

达基霸摘下耳机，关掉监控窗。

他坐在办公室里，周围特别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咚，咚，咚。

特别慢，特别重。

他拿起手机，想给萌萌打电话，但手指停在半空，不知该说什么。

问她今天上班累不累？

问她有没有被客人？

问她不？

达基霸笑了，笑的特别难看。

他把手机扔到桌上，站起，走厕所，关上门，蹲在桶边开始呕。

什么都吐不来，就是恶心，从胃里一直恶心到咙。

吐了半天，他站起来，看着镜里的自己，睛红的像要滴血。

「你真是个傻。」他对镜说。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了厕所，是顾清的声音，她在打电话。

「对，就那个天峰心理，我约了明天的咨询，最近老是失眠……嗯，听说效

果好的，试试呗。」

达基霸猛地拉开门。

顾清吓了一，手机差掉地上。

「卧槽，达基霸你嘛，躲在厕所里吓人啊？」

达基霸盯着她，盯着她的脸，她的睛，她的脖，她的。

他在想，如果顾清也去了那个诊所，她会变成什么样。

也会跪在地上给人吗？

也会被三个男人着吗？

也会一边被一边说自己是货吗？

「你明天要去天峰心理？」他问，声音特别哑。

「对啊，怎么了？」顾清眨眨，「你也想去？一起啊。」

达基霸张了张嘴，想说别去，那个地方是地狱。

但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