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基霸搂住她的肩膀，觉到她的很，很放松。

就像昨晚那场疯狂之后，她睡的很沉的样。

他低下，看着她的脸。

长长的睫，小巧的鼻，粉的嘴。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但现在，他却觉得越来越陌生。

地铁在隧里穿行，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

他抬起，看着地铁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脸苍白，睛里有血丝，表情麻木的像个死人。

而怀里，白萌萌睡的正香，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在什么梦。

达基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很柔顺，带着洗发的香味。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萌萌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在省队训练，穿着服，在平衡木上翻转腾挪，姿优的像

只蝴蝶。

训练结束后，她红着脸跑过来，问他能不能帮她拍张照。

照片里的她，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净。

可现在……

达基霸闭上，一气。

再睁开时，神已经变了。

不那个天峰心理诊所在搞什么鬼。

不孟天峰是什么人。

他一定要查清楚。

为了萌萌，也为了他自己。

地铁到站了。

达基霸轻轻摇醒白萌萌，「到了，下车。」

「嗯……」

白萌萌着睛，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下车，走地铁站。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牵着他的手，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

「老公，明天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看完电影去吃火锅，我知新开一家，可好吃了。」

「行。」

「然后晚上回家，我给你，我最近跟孙虹学了几手，她说能缓解

疲劳。」

白萌萌仰看着他，睛亮晶晶的。

达基霸脚步一顿。

孙虹教的？

他脑里瞬间闪过那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还有孟天峰说的「情趣内衣」。

「孙虹……还教你什么了？」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多呀，怎么跟客说话，怎么端茶倒，怎么察言观，反正都是工作

上的事。」

白萌萌掰着手指数，「对了，她还教我一保健，说经常练对好，

尤其是对女人好。」

「什么保健？」

「就是……一些拉伸动作呀，孙虹说，女人柔韧一，以后……以后

生孩会顺利一些。」

白萌萌说着，脸有红。

达基霸看着她害羞的样，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柔韧？

运动员的萌萌，还不够柔韧吗？

还需要专门学什么保健？

而且，为什么是孙虹教她？

孙虹一个离异少妇，教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保健」，还说是为了以后

生孩？

怎么听都觉得诡异。

两人走到小区楼下，天已经全黑了。

楼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

白萌萌有害怕，抓着达基霸的手。

「老公，灯怎么又坏了，业也不来修。」

「明天我打个电话。」

达基霸摸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照亮了楼梯，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上走。

走到三楼的时候，达基霸突然停下脚步。

「萌萌。」

「嗯？」

白萌萌回看着他。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大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明亮。

「你喜现在的工作吗？」

达基霸问。

白萌萌愣了一下，然后用力。

「喜呀，孟医生人好，同事也好，工资也，比我在家待着多了。」

「那就好。」

达基霸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但他心里，已经了决定。

明天拿到摄像。

然后，装萌萌的耳环里。

他要亲看看，那个诊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白萌萌去洗澡了。

达基霸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索「天峰心理诊所」。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几条简单的信息，地址，电话，主营业务是心理咨询和

情绪理。

没有客评价，没有媒报，净的过分。

他又搜索「孟天峰」。

这次信息多一，显示他是心理学博士，毕业于某名牌大学，有十几年从业

经验，专攻端客心理疏导。

还有几张照片，是他参加一些慈善活动的，看起来确实像个成功的学者。

但达基霸注意到，所有照片里，孟天峰都着那串佛珠。

而且他的笑容，永远都是那温和的，标准的，像是复制粘贴来的。

浴室里传来声，还有白萌萌哼歌的声音。

达基霸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睛。

脑里又浮现那把青铜钥匙。

造型很奇特，钥匙柄是一个复杂的纹路，像是某古老的符号。

钥匙齿也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锯齿状，而是波浪形的。

那造型，不像是现代的钥匙。

更像是……

某仪式用品。

达基霸突然坐直。

他想起来了。

那纹路，他在一关于古代文明的纪录片里看到过。

是心海神国的图腾。

虽然只现了一秒钟，但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个图腾很特别，像是一只睛，又像是一把钥匙。

当时解说员说，心海神国是一个神秘的古代文明，擅长神控制，后来突然

消失了，留下了很多未解之谜。

难……

达基霸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白萌萌走了来。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发漉漉的披在肩上，上冒着气，肤被蒸的粉

粉的。

浴巾很短，只到大，那双修长的完全在外面，上面还挂着珠，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公，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她一边发，一边说。

达基霸看着她，突然问。

「萌萌，你知心海神国吗？」

白萌萌发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看着达基霸，神有茫然。

「心海神国？那是什么？游戏吗？」

「一个古代文明。」

「哦，没听过。」

她摇摇，继续发，「我对历史不兴趣，你知的。」

她的反应很自然。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发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

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白萌萌走到他边，在沙发上坐下，浴巾散开了一些，前大半的雪白

。

「随便问问，今天在公司听到同事聊起。」

达基霸随扯了个谎。

「你们程序员还聊历史呀？」

白萌萌笑了，靠过来，浴巾彻底散开了，两团丰满的弹了来，

端那两嫣红微微立着。

她伸手抱住达基霸的脖，在他耳边气。

「老公，别聊那些了，我们别的吧？」

她的声音又又媚，和昨晚那个疯狂的她重叠在一起。

达基霸的，本能的起了反应。

但他脑里，却异常清醒。

他伸手，轻轻推开她。

「我今天有累，想早睡。」

白萌萌愣了一下，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

「好吧，那你快去洗澡，我帮你铺床。」

她站起，浴巾完全掉在地上，赤的完全暴在灯光下。

曲线玲珑，肌肤如雪。

尤其是那双，因为常年练，肌线条畅又结实，没有一丝赘。

达基霸看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他曾经那么迷恋。

但现在，他却觉得，这里，住着的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白萌萌了。

他走浴室，打开淋浴。

冷冲下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但脑却更清醒了。

必须尽快行动。

明天。

就明天。

第3章：丝袜里的秘密表格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

磨砂玻璃门上透模糊的人影，正在里面冲澡。

白萌萌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门就说上黏糊糊的要先洗澡，随

手把那个黑的通勤包扔在了沙发上。

达基霸坐在餐桌旁，睛盯着那个包。

黑革，款式很普通，是三个月前白萌萌职时他送的礼。

当时她还开心地搂着他的脖亲了好几下，说老公最好了。

现在那个包鼓鼓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一角白的纸。

声还在继续。

达基霸站起，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

他回看了一浴室，玻璃门上的影正在抹沐浴，动作很慢。

应该还要洗一会儿。

他伸手，住那角白纸，慢慢往外。

是一份文件。

打印在很厚的铜版纸上，手光，边缘裁剪得很整齐。

最上面一行字是：

《天峰心理诊所·特殊服务满意度反馈表（客留存联）》

特殊服务。

这四个字让达基霸了一下。

他快速扫了一浴室方向，声还在响。

于是他把整份表格了来，摊开在茶几上。

表格设计得很致，抬有诊所的logo，一朵象的，下面是一行小字：

专注端心理健康服务。

但内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表格分为几个分。

第一分是基础信息。

客编号：007

服务日期：2023年11月28日

服务时段：下午3:00-5:00

服务助理：白萌萌（编号B-03）

达基霸的手指在「服务助理」那几个字上停了停。

编号B-03。

就像商品条码一样。

第二分是服务项目评价，用五星制打分。

项目列得清清楚楚：

仪容仪表（妆容、发型、服饰搭）

接待礼仪（问候、引导、姿态）

专业沟通（话题引导、情绪回应）

肢合度（柔韧展示、动作完成度）

特殊项目定制满意度

每一项后面都有打分的空格。

007号客在每一项后面都勾了五颗星。

最下面还有手写的备注：

「白助理的功底确实，一字状态下行度的稳定极佳，

建议长期保持训练。」

达基霸的呼变了。

一字。

度。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他的睛里。

他仿佛能看见那个画面——白萌萌穿着那职业装，一条笔直地向上举起

，另一条稳稳地撑着地，向后仰，嘴里着陌生男人的东西。

她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是痛苦？

还是……

第三分是客建议栏。

007号客用蓝黑钢笔写：

「希望下次可以尝试双人同步服务，与凌小小助理合，行镜像动作展示

，我个人很期待看到两位不同型的助理以相同节奏提供服务的画面。」

凌小小。

达基霸记得那个女孩。

二十岁左右，长得特别清纯，但看人的神有空。

表格最后还有一栏：

本次服务是否达到预期效果？

后面跟着两个选项：是 / 否

「是」被打了一个勾。

是否愿意推荐给其他客？

同样是「是」。

是否考虑升级为季度会员？

下面手写了一行字：「已办理年度钻石会员，预付二十万。」

二十万。

达基霸盯着那个数字。

白萌萌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千。

这二十万够她快两年。

而对方只是预付的会员费。

浴室的声停了。

达基霸浑一激灵，赶把表格折起来。

但折到一半，他看见背面还有内容。

是另一份表格。

客编号：005

服务日期：三天前

服务助理：孙虹（编号S-01）

备注栏里写着：

「孙助理的哺功能恢复训练展良好，今日已成功产50ml初样，

客表示醇厚，建议增加白质摄以提升产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附：凌小小助理的女修复手术已完成复查，愈合情况良好，可安排‘

重新开苞’主题服务。」

达基霸的手开始抖。

一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凉。

女修复。

重新开苞。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上凌小小那张清纯的脸。

哗啦——

浴室门被拉开了。

白萌萌裹着浴巾走来，发漉漉地搭在肩上，肤被气蒸得粉红。

「老公你嘛呢？」

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达基霸几乎是本能地把表格了自己的兜里。

动作太快，太慌张。

白萌萌歪了歪，一边用巾发一边走过来。

「藏什么呢？」

她的睛弯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没什么，公司的文件。」

达基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

白萌萌没有追问，转走向卧室。

浴巾在她上裹得不算，随着走动，边缘松开了些，大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