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外面拍的，拍的是他家的窗，窗里亮着灯，能看见白萌萌的

影在走动。

拍照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达基霸猛的抬起，四下张望。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路灯昏黄，树影晃动，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知，有人在盯着他。

一直盯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有文字了。

「别再看你不该看的东西。」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手指的手机嘎吱响。

他抬起，看向四楼凌小小的宿舍窗。

灯还亮着，但窗帘拉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刚才监控画面里，凌小小那张空的脸，机械的讲解着女构造

，下面被的噗嗤噗嗤响。

又想起白天在校园里，凌小小穿着白T恤仔短，清纯的像一朵小白，

跟男生说话还会脸红。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里替现，搅的他痛裂。

他站起，麻的差摔倒，扶着墙站稳了，最后看了一宿舍楼，转离

开了校园。

走到校门的时候，他回看了一。

女生宿舍楼四楼，凌小小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一条。

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正在看他。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

但达基霸知，那是凌小小。

或者说是，被改造过的凌小小。

他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夜里。

第10章：少妇的忏悔与客的狂

达基霸盯着电脑屏幕，睛又又涩。

他已经在这破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时，面前的显示开着八个窗，全是关

于离婚判决的法律文书数据库，手指在键盘上敲的啪啪响，隔工位的同事抬

看了他好几，最后忍不住开。

「达哥，你今天磕药了？这么猛。」

「查东西。」

达基霸也没抬，他正在翻孙虹的离婚案卷宗，这玩意儿本来不该公开，但

他有个大学同学在司法局上班，昨晚喝了顿大酒了两条烟，今早邮箱里就多了

个加密压缩包。

解压之后是扫描件，清晰度不，但关键分还能看清。

孙虹，女，一九八八年生，二零一五年结婚，二零二三年起诉离婚，理由

是情破裂，男方有过错，但什么过错写的很模糊，只说是「严重违反夫妻

忠实义务」，判决结果是房产归男方，孙虹分到四十万现金，每月不用付抚养费

——他们没孩。

就这些。

达基霸皱着眉往下翻，在证人证言分停住了。

孙虹的前夫叫刘建军，证词里写他「多次发现妻与陌生男存在不正当关

系」，但没写时间地，也没写怎么发现的，法官在评注里写了一句「证据

链不完整，仅凭单方面陈述难以采信」。

再往后翻，是孙虹自己的陈述。

她说自己「从未背叛婚姻」，说前夫「疑心病重」「经常无端指责」，说那

些所谓的「陌生男」只是「工作接的客」，字里行间透着委屈。

达基霸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工作接的客。

天峰心理的客。

他脑里闪过孙虹在诊所里的样，三十五岁的女人，材保持的很好，穿

职业装的时候前凸后翘，说话声音的，看人的时候睛会弯起来，有成熟

女人特有的温柔。

但那天在监控里，他看见的是另一个孙虹。

密室，灯光昏暗，她跪在地上，上只穿着紫丝内衣，丝袜的

被撕开一个大，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埋在对方间，咙里发咕

噜咕噜的吞咽声。

那熟练，绝不是第一次。

手机震了一下。

达基霸拿起来看，是老吴发来的消息。

「你要的音频分析搞定了，次声波频率在18赫兹左右，这玩意儿能影响脑电

波，但怎么影响的我不懂，得找神经学的人问。」

「还有，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凌小小，我托人了她们学校系统，她大二，

学会计的，成绩中等，平时乖的，但上学期请假次数特别多，都是周一和周四

。」

周一周四。

达基霸记得孟天峰的诊所每周一和周四晚上有「特殊服务」，会员制，得预

约。

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卷宗。

在最后几页，他看见了一份补充材料。

是孙虹前夫提

的，时间在开前一周，里面有几张照片，拍的很模糊，像

是偷拍的，背景是酒店走廊，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正在刷卡门，女人侧脸有像

孙虹，但不能确定。

照片底下有行手写字：「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晚，希尔顿酒店，房间号17

28，她去待了三小时。」

达基霸放大照片看。

女人穿的是一件米风衣，腰带系的很，下面是黑丝袜和跟鞋，手里

拎着个小包。

他切换到监控录像的存档文件夹，找到上个月的某个周四晚上，密室里的画

面。

孙虹走来，脱掉外，里面是黑吊带裙，她弯腰换鞋的时候，曲线

绷的特别，丝袜是咖啡的，带纹，在灯光下反着光。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了句：「今天穿这么？」

孙虹笑着回：「王总喜吗？」

「喜，过来。」

她就走过去，跪在男人边，伸手去解对方的带。

达基霸暂停了视频，盯着孙虹的脸。

她在笑，但神是空的，瞳孔没有焦，就像了瞳但没对准，那空

让人发。

他想起白萌萌那天晚上的样。

也是这样，在动，声音在叫，但睛里什么都没有。

像是壳还在，里面的魂被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清走了来。

达基霸下意识最小化所有窗。

顾清今天穿了件低针织衫，下面是包短裙，黑丝袜的有隐约的

丝纹，她没穿跟鞋，但个本来就，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香味，甜的

腻人。

「达哥，忙呢？」

她靠在达基霸的工位隔板上，俯去看他的屏幕，领开的很大，两团白

挤一条的沟。

达基霸往后退了退。

「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啊？」

顾清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了，「晚上有空没，请你吃饭，我知新

开了家日料店，三文鱼特新鲜。」

「加班。」

「又加班，你们门最近活儿这么多？」

顾清撇撇嘴，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往下，划过胳膊，最后停在大上，「别

这么拼嘛，钱是赚不完的，要。」

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大内侧，轻轻。

达基霸浑一僵。

办公室里有四五个人，虽然都在忙自己的，但余光肯定能看见。

顾清却像没觉一样，整个人贴的更近了，嘴凑到他耳边，气在肤

上。

「达哥，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声音又又嗲。

达基霸一气，抓住她的手腕挪开。

「顾清，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又没人看。」

顾清咯咯笑，另一只手却直接在了他上，隔着布料了，「哟，这

不是有反应了吗，嘴上说不要，很诚实嘛。」

达基霸猛地站起来。

椅撞在后面墙上，发哐当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清却一都不慌，反而直起，撩了撩发，笑容更灿烂了。

「这么激动嘛，开个玩笑而已。」

她说完，转往外走，腰肢扭的幅度很大，裙摆跟着摆动，丝袜包裹的

线条一颤一颤的。

走到门，她回抛了个媚。

「晚上真不来？房间我都订好了哦。」

门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顾清最近怎么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谁知，听说她辞职了？」

「没辞，调去销售了，那边工资。」

「怪不得穿这么……」

达基霸坐回椅上，手心全是汗。

他重新打开监控窗，找到昨天的录像。

时间是晚上九半，密室。

孙虹已经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的是一白衬衫和黑包裙，丝袜是

的，很薄，能看见肤的颜，跟鞋的鞋跟细的像针。

她站在镜前，手里拿着支红，正在补妆。

嘴涂的很红，像刚吃过血。

门开了，走来三个男人。

带的是个秃胖，五十多岁，啤酒肚的老，穿一名牌但搭的土

里土气，手腕上了块金表，走路的时候脖上的一抖一抖的。

达基霸认得他。

王志刚，搞建材的，在郊区有个厂，算是孟天峰的老客，每月至少来四

次，每次都要三个人。

后面两个年轻些，三十，穿的也讲究，但神飘忽，一看就是跟班。

「王总来啦。」

孙虹转过，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声音甜的能齁死人。

她小跑着过去，接过王总的包，又帮他脱外，动作熟练的像酒店服务员。

「今天想怎么玩呀？」

孙虹仰着脸问，手已经放在王总的带上，轻轻挲。

王总嘿嘿笑，伸手了她的脸。

「先不急，聊会儿。」

他在沙发上坐下，孙虹很自然的跪在他边，把靠在他大上。

另外两个男人也坐下，一个拿烟，另一个拿手机开始拍。

「小孙啊，听说你离婚了？」

王总开，手指孙虹的发里，慢慢梳理。

孙虹的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嗯，离了。」

「为啥离的？」

「他……他在外面有人。」

孙虹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有委屈。

「有人？谁啊？」

「他公司的女下属，二十多岁，长的漂亮的。」

「哟，那你不生气？」

「生气啊，怎么不生气，但我能怎么办，他都跟人家开房了，被我撞见好几

次。」

孙虹说着，眶居然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

王总笑了，笑的很开心。

「撞见几次？都怎么撞见的？」

「第一次是去年十一月，在希尔顿酒店，我闺看见他去了，打电话给我

，我就过去堵门，结果他真的在里面，那女的裹着浴巾开的门……」

孙虹边说边哭，泪真的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的却更贴近王总，手也伸了对方的里，上下动。

王总舒服的哼了一声。

「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我跟他吵，他打了我一掌，说我没用，生不孩，还说我老，比

不上人家年轻……」

孙虹哭的更厉害了，肩膀一一的，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王总的呼开始变。

「然后你就离婚了？」

「没，我想忍的，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但他越来越过分，把那个女人带回家

，在我床上……在我床上……」

孙虹说到这儿，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回忆起了特别痛苦的事。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里面的

紫丝罩，沟很，肤很白。

王总的睛直了。

「在你床上？然后呢？」

「然后我就冲去，拿手机拍，他抢我手机，我们打起来了，他把我推到地

上，撞到床柜，了好多血……」

孙虹撩起发，额角确实有疤，不长，但很明显。

她哭的梨带雨，脸上妆都了，但敞开着，随着泣一颤一颤的

，画面极其诡异。

王总伸手去，抓住一只房，用力。

「疼吗？」

「疼……」

「疼就对了，你前夫不是东西，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去找野女人。」

王总说着，把孙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裙被掀到腰上，丝

袜的已经了一片，透的渍。

「来，跟王总说说，你后来怎么报复他的？」

孙虹坐在王总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脸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

「我……我也去找男人，他找小的，我就找老的，他找漂亮的，我就找有钱

的，他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他绿帽……」

「找了几个？」

「好多……记不清了……」

「都是谁？」

「有客，有朋友，还有……还有一次在酒吧喝醉了，跟三个陌生男人开了

房……」

孙虹边说边扭腰，在王总上，丝袜发沙沙的声音。

王总兴奋的脸都红了，手伸她裙里，扯开丝袜的，手指直接了

去。

「啊……」

孙虹尖叫一声，猛地绷。

「透了，货。」

王总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咕叽咕叽的声。

孙虹咬着嘴，睛闭着，泪还在，但脸却红的像发烧，呼越来越急

促。

「那几个男人……怎么玩你的？」

「他们……他们让我跪在地上……一个一个来……还让我用嘴……我喝多了

……什么都不知……」

「吗？」

「不……不……」

「说实话。」

王总加重了手指的力。

孙虹浑一抖，大夹了。

「……有一……」

「大声。」

「！很！他们比前夫厉害多了！前夫三分钟就完事！他们能搞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