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她。

「别碰我！」陈晓梅如同被蝎蜇了一般，猛地挥手打开他的手，声音尖利

地叫。

「妈，你今天……好像有不一样。」

楚焦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发生什么事了？妈？」

陈晓梅的心提到了嗓，她死死咬住嘴，拼命摇，试图掩饰内心的惊

涛骇浪。

「没……没什么……我只是……有不舒服……」

「哦……那我先去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只是静静

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人窒息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楚焦不是傻。

母亲那瞬间爆发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抗拒，都清晰地落了他的中。

他了解母亲，即使是在被他「调教」之后，这程度的激烈反应也并不寻常。

他想到母亲刚刚呕的样，一个大胆而疯狂的猜测，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接下来的几天，楚焦收敛了许多，他没有再去「打扰」母亲。

他将母亲所有的细微变化都看在里。

她对气味的，她愈发明显的疲惫和嗜睡，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让他激

动不已的猜测。

他甚至开始在垃圾桶里寻找线索，虽然没有找到明确的证据，但母亲的卫生

用品，似乎比平时用的更少，着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他几乎可以肯定了。

终于，这一天午休时，楚焦关心的来母亲的办公室看母亲，而母亲因为闻到

他上带来的、外面餐厅的油烟味，忍不住再次呕起来。

「妈……」

他缓缓开「你是不是……有了？」

陈晓梅猛地抬起，惊恐地看着儿，嘴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来。

那神中的恐惧和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好了……」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真的……太好了……我们的孩……」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拼命地摇，试

图否认这个可怕的事实，即使她自己内心也清楚这很可能是真的。

「别否认了，妈妈。」

「从今天起，一切都要小心。你不能再累着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妈

妈。确保你和我们的孩，都平平安安！」

自从得知母亲怀的消息后，楚焦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到了令人窒息的

地步。

他不再允许她吃外卖，每天亲自准备营养均衡的「妇餐」；他限制她的活

动范围，除了必要的上下班，几乎不允许她单独门；他甚至收走了她的手机，

其名曰「减少辐」，实则是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而那些夜晚的侵犯，并没有因为「怀」而停止，只是改变了方式，他会

更多时间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依然会母亲的，但会避开某些「危

险」的姿势，而这一切，对陈晓梅来说，比之前的纯粹暴力更加折磨，因为这无

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肚里正育着一个孽！

一个月后，楚卫国再次休假回家。

晚餐桌上，楚焦主动提起：「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楚卫国不明所以地看向儿，又看了看旁边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的妻。

「妈……怀了。」

「什么？！」

楚卫国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真的吗？晓梅？！」

他激动地抓住妻的手，中充满了为人父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陈晓梅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

她看着丈夫那真挚的笑容，听着他兴奋的话语，觉自己像一个卑鄙无耻的

小偷，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幸福，但她能说什么？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艰难地

了，从咙里挤一丝微弱的声音：「嗯……」

在儿那冰冷的、带着威胁的目光注视下。

「我……怀了，应该是你上次回来……那次……你喝多了那次……记得吧……」

母亲低声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