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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lun谱曲】十三 迷局(4/7)

我妈。让我妈补偿我的亏欠……】

【我和我妈,都你的女人。】

我僵住了。她的话像远古的咒,让我无法动弹。我和岳母已经了那

些事,可终究是在黑暗中,见不得光。或许这次……能把它显一些。

真的会为了挽留我到这一步?我自问着。或许我能想到一些可能--那是

一个女儿对母亲轨的报复,用一个不贞洁的母亲来挽回自己的丈夫。我不确定

这一切的猜测,但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心伴随着妻的话,一起堕落到黑暗中。

第二天,我们没有去民政局,妻回了娘家。晚上回来的是岳母,妻留在

那里。我能想到,或许她不仅仅是想继续我的妻,她还想继续岳父的…

…妻。

这个晚上,我和岳母喝了酒。碰杯时,我看见她脸上有疲惫,还有一丝无奈。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母告诉我,妻回去之后一直哭。她说了我要离婚的事,说了她和父亲知

轨的事。她哭着,求着,哀求母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把我留住。

我默默喝着酒,听岳母说着这些。

岳母杯里的酒了。她喝了好多酒,我看到她的眶是红的,她看着窗外的

夜空,顿了顿,低声继续:

【我看过他们。】

【那个晚上,我女儿,你的妻。她…被她父亲,压在床上。我清楚地看见,

他的那东西他女儿的下面。他们没有,贴地。】我从没有看见岳

母这个样,她醉了。

【那晚,我看着,看着我的丈夫,用他和我时从来没用过的力气,我

们的女儿。】

岳母低着,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睛泪模糊了视线。

我静静坐在对面,一个聆听者,虽然我也是故事中的一员。

【你知吗,女婿。那天,他们的对话我听得见。他们说我是床上只会张开

等着被、什么都不会的老女人。我看得到丈夫对我的嫌弃,也看得到女儿那

份年轻的优越。】

岳母的下颚有泪珠滴落。她还是哭了。

【所以,我勾引了女儿的丈夫。我证明了,我不是没人要的女人。从来就没

有什么母亲为了女儿舍挽回女婿。】

我轻轻笑了。原来是妻一家的斗争,而我只是被卷其中罢了。

【妈,你很。至少我每时每刻对你都有望。】我放下酒杯,说。

岳母抬起脸。那张脸虽然有了岁月的沉积,但无疑依旧是个人。她还在

泪,却笑着。

【想我?】岳母去脸上的泪,笑得更好看了。

我。

【想。】

我吻住岳母,她也回吻我,我们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扔在地板上,凌地堆

着。灯光下,岳母的完全暴在我前。

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张开,亮的私对着我,像在邀请。我跪在她间,

扶着那早已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的。她看着我。了。

我了去。

她仰起,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挂着我和妻的婚纱照,照片里我们笑得幸

福。这一刻,那笑容看起来那么讽刺。

岳母的嘴微微张开,漏一声轻。她的缠上我的腰。我来,再重

重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耸。她的房随着撞击晃着,尖在灯光下

立,像两颗熟透的果。

【女婿……】她忽然开,声音带着,【你知你妻现在在什么吗?

】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她。她的里面又又,裹着我,像要把我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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