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跪在我双之间。弯腰，趴下。尾从肩落，发梢扫过我的大。她的嘴张开，住了。

温的腔包裹上来。我仰起，后脑勺抵着墙，咙里一声低沉的叹息。她的生涩，但更，更，更让人发疯。尖沿着边缘慢慢过，像在一颗糖。然后整吞去，吞到一半，咙卡住了，她轻轻呕了一下，退来，又吞去。

我的女儿在给我。

这个念在脑里炸开。我低看她——她趴在我间，尾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睛闭着，睫上挂着泪珠。她在努力，努力把我吞得更。咙里发咕啾咕啾的声，唾从嘴角溢来，沿着淌下去，了一片。

我的手放在她上。手指她的发里，轻轻着。不是迫，是抚摸。她随着我的手的节奏，一上一下。我的女儿，跪在我间，着她父亲的。

罪恶涌上来，堵在咙里。但快也涌上来，从脊椎往上窜。她得越，我越。她得越认真，我越想在她嘴里。我想着她的，把整去，她咙最，听她呕的声音。

但我只是抚摸着她的发。像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许久。

“坐上来吧。”

她一颤。抬起，嘴离开我的下面，拉一银丝。她看着我，里泪光还在，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惧怕，更多的是期待。

她跨上我的。双分开，跪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肩膀，指尖掐里。她在抖，全都在抖。膝盖抖，手抖，嘴抖。

我扶着，对准她双之间。抵住。那里早就透了，充血胀大，微微张开，像在迎接。我觉到那柔，那凹陷，那我不该的地方。

“坐下来。”

她坐下来了。

开，撑开。。从未有过的。致，层层挤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她一一往下坐，我的下面一一没她的。，，。每一寸，她抖得更厉害。

然后碰到了那层。

我闭上。脑里闪过她小时候的样——扎着尾，抱着我喊爸爸。汇演那天，红蝴蝶结，她仰冲我笑。第一次骑车，我在后面扶着，她喊爸爸别松手。

我。。。。。松手了。

她一沉，往下一坐。那层破了。她闷哼一声，指甲掐我的肩膀，泪落下来，滴在我，。

“爸——”

她喊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的龙整没她的，在我亲生女儿的里。，，痉挛着裹着我，一缩一缩地。血从合渗来，顺着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我了自己的女儿。

这个念像一把刀，。但我得像铁。在她里，胀得发疼。她的攥着我。她疼，我知她疼。但她没起来，没躲。她坐着，让我在她最。

片刻的休息。

她开始动。腰肢扭动，上下起伏。每一下都生涩，每一下都疼得皱眉。但她没停。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吞吐。咕滋，咕滋。血混着，从合溢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的房在我前晃。尖，蹭过我的。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帮她动。往上提，往下。每一下都到最，到，她一声。

“爸……爸爸在里……”

她喃喃着，泪还在，

但声音变了。疼还在，但多了别的东西。她的开始痉挛，一缩一缩地裹着我，不是疼的痉挛，是前的痉挛。

我掐着她的腰，越越狠。啪啪啪，袋拍在她上，混着黏腻的声。她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往后仰，尾散了，发披在肩上。

“爸……爸……”

她喊着我，每一下撞击都喊一声。我了自己的女儿，她喊着我，在我上起伏。越夹越，搐着，裹着我。我低吼一声，想来，但她坐下去，坐到更。

了。在她里。一一，的亲生女儿的。她一僵，然后剧烈颤抖，痉挛着，和我一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