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解开我的扣。咔哒。拉链拉下来，嗤啦。堆在脚踝。她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停了一秒，抬看我。我抿着嘴，声音发，像在发号施令。

“嗯都脱。”

“好。”

她的声音很轻，小得像叹息。内在她手中被拉下来，褪到脚踝。那东西弹来，直地竖着，正对着她的脸。胀得发紫，离她的嘴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跪着，看着它。没躲，没低。睛直直地盯着那起，呼在上面，温，一下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

我低看她。我赤着，站在女儿面前，下面得像铁。她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下一个命令。姿势端正，顺从。

我差就说了。住。那两个字堵在咙里，差一就冲来。她肯定会的。她不会拒绝。她跪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但我没说。

“睡吧。”

声音颓废，像了气的球。我躺下去，背对着她。心砸在床板上，咚咚咚。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床垫轻颤，她也躺下了。

背对着背。中间那空隙还在。

清晨的光落来，刺。我醒了，她也醒了。

我翻，看着她。

她赤着。

不知什么时候脱的衣服。衬衫，内，堆在床尾。她侧躺着，面对我，光落在她上。房不大，尖是浅褐的，在晨光里微微立。腰细，骨突，双并拢，耻稀疏，的，卷曲着。她没遮，也没躲，就那么躺着，看着我。

“爸，穿衣服。”

我嗓，嘶哑地应了一声好。

她起，下床，又跪下了。赤着，跪在我面前，抬看我，等我站起来。光照在她背上，脊椎的弧度，肩胛骨的廓，压在脚跟上，圆的弧线被压扁了一。

我站起来。赤着，站在赤的女儿面前。她跪着，脸正对着我的小腹。我又了，直地竖在她前，离她的嘴比昨晚更近。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她睛看着它，嘴微张，呼在上面。

然后她伸手，拿起内。撑开，我的脚踝，慢慢往上拉。手指过我的小，膝盖，大。拉到小腹时，指背蹭过起的，我抿嘴。她把它下去，内里，动作轻柔。

我低看她。她跪着，赤着，仰看我。睛里是渴望，嘴微微抿着，像在等下一命令。

日一天天过去，我们渐渐彼此习惯了这份不同的照顾，我的手好了，可她还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来。不敲门，不问，帮我解。掏那东西，扶着，等着。完事了再帮我回去，拉上拉链，系好扣。

晚上依旧睡一个房间。背对着背，中间那空隙越来越窄。她会帮我脱衣服，跪着，一件一件叠好。然后自己脱，赤着躺在我旁边。

还有洗澡。

卫生间里，汽弥漫。她给我脱了衣服，然后脱了自己的。光着，锁骨上沾着珠。我坐在小凳上，她跪在我面前，手上挤了沐浴，搓泡沫，涂遍我全。

手指过肩膀，后背，。泡沫腻，她的手指更。然后她的手往下，涂到小腹，再往下。双手握住双之间那东西，泡沫在她掌心和我之间发咕滋咕滋的声音。我的东西在她手里了，胀得发紫，从她虎里探来。她涂得仔细，每一血，每一寸肤，指尖沿着边缘打转。

我呼重了。低看她，她跪着，赤着，房上沾着泡沫，尖。她专注地涂着我的东西，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你自己也涂一下。”

声音从我咙里挤来，带着命令的语气。我渐渐上了这觉——命令，服从。她，说好。

她的手从我的上移开，放到自己上。跪在我面前，双手过锁骨，房，腰侧。泡沫在她肤上抹开，白腻腻的一片。然后她双手托起房，托给我看。已经发育了，不大，但圆，尖是浅褐的，在泡沫里立。她轻轻着，指尖住尖，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