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堪的过往。

「很痛，对吧？」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这个世界原

本就是这样，到充斥着罪恶与仇恨。金钱、权力、欺骗……这些都是常态。」

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重量和言语的毒刺。

「你可以恨我，随你怎么想。」我自顾自地说下去，「像我这样的蛆虫，注

定不得善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对自价值的否定。

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停止了挣扎，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我，目光中既无憎恨，

亦无畏惧，只有一超越年龄的平静。

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蔑视。不是对我行为的蔑视，而是对我言

论的否定。

「不是的，这个世界不是那样的。」她开了，声音轻柔却斩钉截铁，像是

寒冬里一朵绽放的梅，孤傲而不屈。

那句话像一把利刃刺我心脏最柔的分。我厌恶她的温柔，厌恶她这份

不切实际的纯真信仰。

「你以为你是谁？拯救世人的圣人吗？」我冷笑着说，同时暴地将她的双

架上肩膀，腰发力猛冲。

她的眉微微皱起，我知那是因为下撕裂般的疼痛。鲜血顺着结合缓

缓下，在白床单上绽开妖艳的朵。

尽如此，她的目光仍然没有动摇。她信着某些东西，也许是人本善，

也许是命运的仁慈。这执着令我既困惑又愤怒——为什么有人能在经历如此创

伤后仍能守信念？

「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我怒吼着，双手大力搓她的双峰，受着

掌下柔的。

我将她整个抱起，让她骑坐在我的。这个姿势使得我的望得更，

她痛苦地弓起背，却依然不肯屈服。

「告诉我，你还相信什么？」我狠狠向上，受着她内痉挛般的收缩，

「你凭什么认为世间仍有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着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却始终不曾倒

下。

我烦躁地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发疯般地索取。她的声越来越虚弱，却仍

不愿放弃那份持。

「你赢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里充满了挫败。

窗外的雨依旧朦胧，一黯淡的月亮穿透云层，洒下淡淡的银辉。雪趴在

角落，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漆黑的眸里盛满了悲伤与忠诚。

雨打在柏油路上，溅起，如同我紊的心绪。我伫立在雨中，任

凭冰冷的雨滴敲打全，却驱散不了内心的焦躁与迷茫。

「她凭什么……凭什么还能保有那份单纯？」我低声喃喃，步伐沉重地走向

家中。

推开那扇破旧的房门，刺鼻的烟草味与情事后的气息织在一起。我看到一

个陌生男人匆忙整理衣离开，房间里留下满脸倦容的母亲。

我燃一烟，目光如刀般锐利，直视着她半的躯。

「我把瞎了。」我陈述事实，声音平静得可怕。

母亲只是笑了笑，燃另一烟，吐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你要坐牢了？」她明知故问。

「她没报警。」我盯着她的睛，试图从中寻找某共鸣。

「为什么？」她反问。

我摇摇，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位盲女最后说的话——关于人中尚存善意的

观。

「她说……人有善的一面。」我最终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善的一面？呵……」母亲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短暂的谈耗尽了她的力。她缓缓解开剩余的衣扣，跨坐在我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