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阁楼在风雨中哀鸣，雨水顺着破损的天hua板滴滴答答落下，打在chaoshi

的木地板上，发chu规律而单调的声响。墙角霉斑点点，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劣质

香水混杂的气味。

我点燃一gen烟，灰暗的烟雾缭绕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同这扭曲关系的象征。

我将母亲翻过shen，让她四肢着地，随后毫不怜惜地ding入她shirun的下ti。

「嗯…」

她发chu一声微弱的shenyin，但没有回tou。她也点起一支烟，shenxi一口，烟雾从

她微蹙的眉间逸chu。

「明天去把这破房子退了，漏雨。」她抱怨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天

的天气。

我叹息。她忘记自己能租得起这样的窝棚已经是奇迹，那些靠张开双tui挣来

的钱，总是很快就被她掷入赌桌，输个jing1光。

我刻意放慢动作，在她ti内缓缓chou送。这zhong不疾不徐的节奏让我能清晰gan受

到她ti内每一寸褶皱。她的yindao已经习惯了各zhong尺寸的入侵，不再jin致如初，却

别有一番松弛有度的舒适。

「你能不能快点？」她不满地回tou瞪我一yan。「你才19岁，怎么搞得跟80岁

的老tou一样？使点劲」

于是我加快速度，用力ding入她ti内最shenchu1。每一次撞击都带chu些许yeti，在

两人jiao合chu1发chuyin靡的水声。烟灰缸早已堆满烟di，新燃的烟tou在黑暗中忽明忽

暗，宛如我们母子关系的缩影——明明是至亲，却在黑暗中进行着最不齿的勾当。

「妈，你现在还有gan觉吗？」我一边动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么多人

都干过你了。」

她冷笑一声，猛地收jin下ti：「嫌弃我了？你的nai粉钱都是我张开tui让人干

我挣来的。」

我摇摇tou，苦涩在心tou蔓延。这就是我的母亲，用routi养活着我，却从未给

予过我半个拥抱的温暖。

「妈，我爸是谁？」我明知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却依然忍不住问chu口。

「不知dao。」她干脆利落地回答，「你这么多话？到底干不干？」

我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追问。伸手拍了拍她的tunbu，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妈，换个姿势，抱着来吧，我想亲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起shen，跨坐到我shen上。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

曾经mei丽的脸庞，如今布满了岁月和沧桑的痕迹。她俯下shen，shirun的chunban覆上我

的嘴，烟草的味dao充斥着口腔，就像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苦涩却又无法戒断。

烟雾缭绕中，我们母子在破败的阁楼上jiao合，雨水拍打着屋ding，像是老天对

这对畸恋之人的审判。

我再次在她ti内释放了yu望，一如这几年来的每一次。她习以为常地起shen，

踉跄着走向狭小的浴室，动作机械而麻木。我躺在床上，看着天hua板上的水迹，

gan受着高chao后的虚无。

浴室里很快传chu淅沥沥的水声。我闭上yan，脑海中浮现chu她蹲在ma桶上的画

面——她会用莲蓬tou对准私chu1，让温水冲刷着我留下的痕迹，就像清洗一件用过

的工ju。这个场景我看了太多次，以至于已经成了某zhong仪式gan的存在。

今天的量还ting多。她从浴室chu来，随手ca拭着大tui内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评价今天的晚餐。

我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最近倒是勤快，天天回来干我。」她走到床边，漫不经心地整理凌luan的

tou发，「是不是在外面没找到能玩的？」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确实，这些天我没碰过别的女人，除了生理需求

实在无法解决才会chu门嫖娼外，我宁愿回来享用母亲。至少她能和我随便玩。」

她爬上床，蜷缩在一角，像往常一样chou起事后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旋转

上升，像是某zhong看不见的屏障，隔离着我们母子之间本就不多的温情。

「明天去找个新地方吧，这里的租金太贵了。」她说着，却把烟灰弹在已经

坑坑洼洼的床单上。

「好。」我敷衍地回答，同时注意到她大tui内侧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白浊，那

是我生命的源tou，此刻却显得如此肮脏。

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沉默着，谁都没有提起避yun的话题。反正她早就过了

生育年龄，至于风险，她一向活得像个亡命之徒。

窗外的雨依然在下，打在破旧的屋ding上，发chu单调的噪音。这声音伴我们入

睡，也见证我们这扭曲关系的每一天。

雨依然无情地下着，敲打在残破的铁pi屋ding上，像是永不停歇的cui债声。我

撑着伞，踩着积水走向黑街，心情糟糕透ding。

一路踢踹着收保护费，有些人被打得嗷嗷叫，有的人乖乖jiao钱。我对这些人

没好gan，他们卑微如虫，却也倔犟如niu，宁可挨一顿打也不愿痛快jiao钱。

胡同shenchu1，那扇半朽的木门前站着一只导盲犬，警惕地看着我走近。屋里。

盲女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听着广播，anmo着上门的顾客，日子过得平静而有序。

谁啊？

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故意不回答，推门而入。

「小…小弟来了。」她微微发抖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她认chu了我。

我看着她摸索半天找chu一千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个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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