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愿吗？」

空气瞬间凝固得能听见咖啡凉掉的声音。

陈蓉蓉手里的咖啡杯「咚」地一声砸在桌上，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

毫不掩饰的鄙视加嘲讽。她声音发冷，带着杀气：「你们……认真的？一群资产

上亿、位权重、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的大叔，私底下居然想玩这东西？把我叫

来，是想让我当组织者，还是……当主菜？」

娄恒立刻举双手投降，脸上堆满讨好的苦笑：「哎哟喂！蓉蓉你这神，叔

叔心肝脾肺肾都要碎成渣了！别急着拿刀，先听叔叔把话说完行不行？咱们这不

是一时兽血上，是……是真憋得慌啊！中年危机懂不懂？老婆孩炕，钱

多得不完，可就是缺那么……被小姑娘神亮晶晶喊‘叔叔好’的觉！

」

「我不是小姑娘吗？我哪次不喊叔叔好？你还有周老师呢。。。你。。。

你个臭大叔，就是想聚众！」陈蓉蓉一阵咒骂，不该说的都说了，想起还有

张一也在，一时脸上火。

张一憋着笑，温和地接过话，像在讲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演讲：「蓉蓉，先

别急着给我们判死刑。我知你现在脑里八成在播小剧场：这帮伪君，外面

财经杂志封面，里面这么下三滥。其实我们自己也照过镜，知这想法low到

地心。但你听我说完。。。」

他顿了顿，声音不不慢，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节奏：「这个社会从来都

不讲武德。我们七虫了二十多年，从丝爬到现在，攒了人脉、资源、经验、

渠，这些东西很多年轻人梦都摸不到边。而你们这些尖女孩，拥有最杀人

的青、貌、活力和上升空间。这不是单方面剥削，是赤的资源互换。我

们用我们多余的钱、关系、见识、平台，去换取你们拥有的青、陪伴、激情、

各取所需，童叟无欺。」

陈蓉蓉冷笑一声，语气尖锐：「说得好听。说白了不就是用钱和权势买年轻

女孩的？你们这帮人，外面西装革履，里面还不是一个德行。哼！」

娄恒立刻合着卖惨，声音拉得老长：「蓉蓉你骂得对！叔叔我就是馋，就

是老了还想尝尝鲜！可叔叔得跟你掏心窝说：我们不是要找外围妹，也不是要

玩谁。我们要的是真正谈得来、愿意玩、玩完还能说声‘谢谢叔叔’的女孩。

报酬明码标价，还提供各年轻女孩需要的资源。你要是觉得叔叔恶心，叔叔现

在就去给你跪键盘！」

张一差笑声，轻轻拍了拍娄恒的肩膀：「阿鳖你这演得也太惨了，奥斯

卡欠你一座小金人。蓉蓉，别听他卖惨。我们只是想告诉你：总有女孩愿意的。

你圈里那些想娱乐圈的、学学妹想创业的、或者单纯馋成熟男人稳重幽默

贴多金的，她们不一定像你这么冷，但她们有需求，我们也有需求。这就是

赤的市场经济学，供需匹，童叟无欺。」

陈蓉蓉沉默了。她盯着杯里晃动的咖啡，最初那杀气腾腾的鄙视像被风

散的薄雾，慢慢现裂痕：……他说得……好像也不是完全胡扯。社会确实是

这样，很多女孩为了资源确实会傍大款、找金主。我一直看不起她们，可如果换

个角度……这不就是另一「端资源换」吗？他们至少明码标价、保证安全

……不像那些偷偷摸摸的……

娄恒见她神松动，立刻加码，声音带着可怜的语气：「蓉蓉，你想

想我们这帮老家伙，钱够了，地位够了，老婆孩也安稳了，可就是缺那

……不是光要，是要那‘老还行’的情救赎啊！叔叔知这话说来

很low，可叔叔就是馋这份虚荣！你帮我们，其实也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家伙

……」

张一笑声，补刀：「阿鳖你再演下去，蓉蓉要报警了。蓉蓉，我们不是在

德绑架你。我们只是把选择权给你。如果你觉得恶心，我们立刻闭嘴；如果你

愿意考虑……那你就是这场游戏的‘导演’，不是‘演员’。你有绝对主动权，

想跟谁玩、不跟谁玩，甚至全程只控场、不下场，都行。我们七个老家伙，其实

怕你看不起我们的。」

陈蓉蓉终于抬起，声音低了些，却不再那么锋利：「……你们为什么找我

？就因为我跟娄叔……？」

娄恒老老实实，脸上还带着讨好的傻笑：「因为你最合适啊！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