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偏弱，虽有一腔血，但到底不是能走在前的那一类人。

文灵秀谨慎：“你在校场多年，可有将校场的情况，以及雷音卫的消息透去？”

“没有！我再蠢，关于这我是万万不敢的！”明卫惊恐大叫，“我只说自己负责校场的洒扫事项而已，旁的一句都不曾说过！”

卓煜用拳抵了抵额，问：“那个人是谁，是什么份？”

明卫这些情况后面再理也不迟，必须先搞清楚这个人这么多年来监视控明卫的目的是什么。

“我称他作福先生，他自称家中有人在朝中官，曾受过义父的帮助，因此当时才愿意帮我。其他的我就......”

陈筱艾也了额角，无奈：“所以福不一定是他的姓氏？的什么官，家在哪里，你都不清楚？”

明卫懵懵懂懂的了，看卓煜和陈筱艾同时抚额，雷音卫的兄弟们更是一脸不忍直视，一副上就要冲上来痛扁他的表情，才后知后觉的补充：“但、但是此次遇见后，他与我约定，若是想找他，可以到城西的布料商行找他！”

谢天谢地，总算有一个有用的信息。众人总算松了一气。

“事不宜迟，明早便行动。灵秀你吩咐下去，好安排。”卓煜说，又看了一立场尴尬的明卫，“明卫，你随意听信他人言语，还在别院里意图偷窃，此事不能宽恕。”

明卫忙：“我知，是我自己蠢！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求主让我参加明天的行动，有我在那福先生才能相信，我一定竭尽全力将福先生引来！”

看着明卫激动到脸红，卓煜轻叹一气，摆了摆手：“你不必竭尽全力......平时那样就可以。”

众人退下，大半夜的突然这样闹腾一通，陈筱艾心累又没了睡意，连虹夏都瞪着睛左顾右盼，卓煜在房中了烛火，看陈筱艾一脸疲惫，说：“明卫虽只受了凌王几年庇护，但他一直念这份恩情，每到凌王忌日，他都会潜凌王府旧宅，为凌王夫妇烧纸祭奠。”

“他偷摸房的功夫就是从这儿练来的吧？”陈筱艾哭笑不得，“每年都去，要是给人发现了，不就等于将凌王旧人这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吗？大人你也不怕他惹什么事情来。”

“他自己倒是有些自知之明，平日里闷在校场不怎么门，我又让人看着，到底也没惹祸。只是没想到他早年就已经给人监视，等待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若没有这一天，这样一个人就这么扔着也无所谓，碍不着什么事儿。”

陈筱艾一边说着，手指下意识的摸着烛台的边缘：“只是这样的法显然不是见的手段，他一直在京城外，鞭长莫及。但福先生又引导明卫偷取腐玉，这事还是与见挂勾，那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