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萧明和钟娥馨连忙提着裙赶去，还是挨了徐嬷嬷一顿骂，还是晨妃声劝才作罢，罚她们去一边几动作再来。

“婢会，但是此膏涂抹上去后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来等它透才行，行动上也有所限制。”陈筱艾说，“比如抬等难度动作时，会拉扯到旁边肤，影响动作发挥。”

“我不过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好好争一次铃兰姑娘罢了，偏偏她们都.......”

直到黄昏时分，连晨妃脸上都有了倦意，徐嬷嬷才收了杆，结束今天的教舞。

钟娥馨轻轻：“试过了......但很难遮住，又费时间，而且也不方便，走路时会被裙掉的。”

“也有，曾有妇人研制一胜肤膏，涂抹在疤痕上也能遮挡自然，但此粘稠，不易调和，颜也容易差错，倒不如猪来的方便。”

钟娥馨泪婆娑地抬起，陈筱艾：“婢懂些医理。”

反正已经给她看到了，钟娥馨拉起裙，微微侧过去，方便陈筱艾查看。

萧欣完全起不来，只能由两个女扶着送轿里。今天徐嬷嬷对她依旧

“但您放心，懂行的巧匠是能够完全理净的！”陈筱艾连忙补充。

“你有此吗？”

见钟娥馨犹豫，萧明也劝：“这也是个法，总好过你时时担心被人看到的。”

“您用脂粉遮过没？”

已经是有些年的疤痕了，虽然当时理得晚，但多年来各好药用着，颜已经较淡，但烧伤所导致的肤变化却是祛不掉的，只能想办法去掩盖。

钟娥馨的表情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钟娥馨激：“娥馨谢过五公主。”

萧明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拍着钟娥馨的肩膀轻声安。

！她知你上疤痕，想要你在台上丑！”

“她大概是隐约看到过.......”钟娥馨也不确定，她着帕，“上次练舞，她也是让她的丫故意闯我更衣的屋内，就是想要看我上疤痕，幸好我的丫帮我挡住了，如今又在台上对我.......五公主，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她取下发中簪，到陈筱艾手中：“劳烦你，帮我胜肤膏来，到时我另有重谢。”

“……我想试一试。”钟娥馨苦笑，“反正也不能比现在更糟了。”

蔓琪过来唤人，说是休息时间结束了，徐嬷嬷见她们迟迟不来，上就要发脾气了。

陈筱艾看时机合适，蹲到钟娥馨的脚边轻声问：“钟小，可否给婢看一下疤痕？”

一个姑娘家上有那么大的疤痕，不仅传去不好听，更影响参选领兰姑娘。

“可、可我心里过不了这关......”钟娥馨哭，“我本来就甚少吃荤腥，猪这东西，我实在是.......”说着她捂着嘴，作势呕。

萧明看乔小又盯着钟娥馨不放，故意到她边去，伸绊了乔小一把，又假模假样地扶起她到一边去，不给她靠近钟娥馨的机会。

“我明白。”萧明说，“此事我不会与人提起，你放心吧。都是女，知你的难。”

陈筱艾应承下来，钟娥馨又看向萧明，面带恳求。

陈筱艾很认真地：“民间有这个法，拿猪理净后，用特殊的药粘贴在肤上用来遮住伤，虽然不能完全与旁边的肤一致，但是经过上妆，基本上看不来的。就是这个法.......难免心里有不舒服。”

陈筱艾赶忙端来茶，萧明顺着她的背：“看你这样，还是别勉了......筱艾，除了猪这一类，还有什么东西能过来遮挡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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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却明白过来，问陈筱艾：“你该不会想拿什么动，给钟小遮上吧？”

陈筱艾心想也是，冥思苦想一会后，问钟娥馨：“您排斥动吗？”

陈筱艾在台下看着，心想总算来了个正常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