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接，示意她坐下，陈筱艾只能乖乖坐下。

两人一起低吃粥，一时无话。

拖泥带，话说一半向来不是陈筱艾的格所在。

她吃完碗里的粥，放下汤勺，正打算张嘴问卓煜什么，卓煜一边挑碗里材，一边将一块剥了骨的瘦送到她嘴边。

“这我不要，你吃。”

“大人你还说我挑，你自己也不是，”陈筱艾下意识张嘴吃下，炖得酥烂，她认真咀嚼的样好似那些总和她打架的貂鼠。

“人总有不吃的东西，不是你说的？”卓煜挑眉。

陈筱艾无言以对，心想这人真是什么话都记得，一都不给人留余地。

“你大晚上过来，是有话与我说？”

陈筱艾挠了挠脸，轻轻：“.......那什么，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总觉得大人好像在生气。”

卓煜并不言语，只放下手中勺。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前跟你说要回的安排啊？”陈筱艾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看着卓煜的侧脸问，“.......这段时间大人不是经常与我们一起吃饭吗？可是你听完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不来，连晚饭都不来跟我们一起吃t。”

像是有些受了委屈一半，陈筱艾说着垂下去。

“我这段时间一直受大人你的照顾，没有提前与你说安排是我的不对，我......我太不知礼数了。”

“不是。”卓煜一推碗盏，侧过来面对陈筱艾，认真说，“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你不知礼数。你把我当信得过的人，在我面前才没有瞻前顾后的安排，你没有错，别怪自己。”

“是这样吗.......”陈筱艾微愣，她在小脑袋瓜里有些混。

“我回少爷话的时候，少爷问我大人怎么说，我、我只说大人肯定支持我回，又不是以后不能见面了，大人还在府里给我留了漂亮裙，还有那么多的药材......”

“没错，你只记得这些就好。”

“那大人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陈筱艾还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

卓煜搅着碗里的粥，他思绪微，见陈筱艾朝他投来不解的神情。

她似乎只对自己的貌只有一知半解，并不擅长使用，这样疑惑不解的神情下神依旧纯澈，毫无任何防备。

说起来，一个姑娘家，更半夜的一个男人的书房，若是换成刚认识时的她，是绝对不会的事情。

她恨不得远远避开。

如今毫无防备，浑上下充满信任......大约就是自己给她的信任足够大吧。

想起这，卓煜隐约心里安心。

“大人你嘛不说话了？”陈筱艾越发不解，长发披散在单薄的肩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下，一凉凉的桂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