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傻愣愣地承认自己杀人，李大叫人打他，他挨了几下就发了狂，徒手就掐死了一个打手，把人扛起来往地上一扔就摔死了，一拳能把人打几米远.......要知，那小还没我肩膀呢，瘦小的很！最后还是给弓箭手死的。”

陈筱艾连忙问：“是那个药的缘故？”

“我便怀疑是那药，因为他是最先吃的那批人之一。后来我和很多人就断了药，可过了没多久，又有人陆陆续续地发疯，一疯起来就要伤人。后来我一个同乡先回了老家，发现回到家里怎么都睡不着，成天瞪到天亮，见到什么东西就想要摔打一番，还想伤人......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喝的井早已经被放了药，一旦离了药就容易发疯。”

“那你们怎么......”

“我猜测，南罗人拿我们当试验，一直在观测我们的行动对药加以改良，所以我们后面几个才没有发疯，而且我们兄弟几个又有武功底。”说到这里，胡沉默了一下，“前前后后死了好些人，我那一批更是只剩我一个。但李大和南罗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肯定是背后有人护着他们这么的。”

“后来呢？”

“实在受不了，我们几个带着刀去找李大，才知李大也受制在那三个南罗人手中，一直给他们提供金钱支持。我偷听到，南罗人说我们这批人的上限已经到了，他们不想浪费药，打算去找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有个叫小曹的孩，是当初从南罗逃走的秘药的完成品，有了他便能研制最完的秘药。”

柳容景打断他：“你能确定车上那个孩就是小曹？”

“南罗人手中有小曹的画像，很好认的一个小。”

陈筱艾忍不住问：“为何说小曹是完成品？那个女人据我所知她只是个接生姥姥，姓曹。”

“听南罗人的意思，姓曹的女人好似就是从他们落偷跑到南盛来的，在南盛藏几年了。”胡说，“那晚我们杀了一个南罗人，另外两个懂功夫逃了，后来我们就受到南罗人的追杀。这两年我们东躲西藏，也是想找小曹，好以此为把柄，让南罗人为我们医治。”

关于小曹，目光这下全都转移到陈筱艾上，陈筱艾大压力山大，一变边给老六施针，一边着将在平王府里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卓煜问：“平王还不知情？”

“不知，我们原本猜想是妾室想要利用小曹暗害王妃.......想直接去农衣巷找那位曹姥姥一探究竟，怕打草惊蛇就只有我来了。”

“那你胆还大哎，”傅叶歌将磨好的药沫给她，“就不怕路上发生什么吗？”

“我再怕也发生啦......”陈筱艾小声，“幸好遇见的是你们。”

傅叶歌顿时喜笑颜开：“你这臭丫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走开走开，我要针了，小心扎到你！”

“哎呀你害羞了吗？”

胡勉抬起，看了卓煜：“若你想要查清楚，那个小曹最好放在边，南罗人养了不少貂鼠，能靠它们找服下秘药的人，我们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

“貂鼠？认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