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特

队？你快三十了！还和那些老兵油厮混？」

「妈，我还想再历练个三署……你知我的，我对当官没什么兴趣，我

就想实事。」

姨妈挪了一张椅坐在灵龛旁，翘起一步裙里丰腴的大，今天她依然

穿着丝袜，双手环。

「在特队待着就是实事？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知不知，李中翰，

你都多大了？三署？两年半，你还没玩够啊？」

不少从特队退役的老兵都说，特战相当于NBA ，远离了这个赛场，那

失落很难让人消化。

但我从来不这么觉得，对我来说，每年的署海外，去往不同的战区，不同

的国家，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就是非正式的旅游，带着给养在自然风光无限好

的荒野长距离巡逻，或是偏僻的山村化妆侦察，睛和心灵总在天堂。

当然，在现目前世界和平的态势下，特队是积攒资历的好去。

总参的情报参谋过于风平浪静，一本领无用武之地，晋升的速度可能还不

及在一线摸爬打。

我也不甘心蜗居在家，特别是家里还有姨妈和小君我心弦，负荷的作业

度，再加上异国他乡的环境，我总归会不去想那么多。

最关键的，我不想依靠姨妈成就自己，说来像小孩闹别扭，但我还想以男

人的份和她上床，甚至产生情人关系，依附在她羽翼下，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

臭未的孩。

「我已经给严明涛打招呼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去乌兰托报。」姨

妈玉臂环住的被我气得上下起伏。

「妈，我们跟的柳德米拉那家伙都快又着落了，我还想带个共和国勋章

……」

「带你个大鬼！」姨妈抬起丝玉足踢了我一脚，她伸修长指指

着书柜里的勋章，「共和国勋章，你爹的，这个，我的，你敢带吗？你带吗？」

我实在无言反驳，只能垂下。

「要抓拿柳德米拉，特队就只是打手，甚至连打手，打杂都不如，我太

了解你了，李中翰，你就是想清净，偷懒耍，我告诉你没门！休假结束就去总

参二局总给我报！」

「哪有用刀血去偷懒耍的。」我小声咕哝。

「你还知是刀血？情参军官的培训计划，今年是最后一届，我不想动

用我的关系把你去，截止日期上就到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我真不想参谋条线……」

「就两条路，要么转业，要么情参军官的后备计划。」姨妈很决绝。

「妈，我转业了去当保安啊？」我哭丧着脸，准备撒耍混。

「你去要饭，都不准回一线！」

我并不是妈宝男，也不是对母亲百依百顺的乖宝宝，每每和姨妈起争执，我

都会用那句话。

「您又不是我亲妈，再说哪有亲妈让自己儿上街要饭。」

凤目圆瞪，姨妈黛眉蹙，刚刚只是教育泼儿的严母，现在转间就成

了审判罪臣的女王。

「我就知又这么一天。」

姨妈语气淡然，她生气从不大吼大叫，冷艳的她擅长冷战，一句话不讲，起

就走，留在我跪在原地，我是起也不是，继续傻傻的跪着也不是，横竖像小

丑。

在父母的灵位前跪了许久，不一会儿书房的门轻轻开了个，一只外眦斜飞

的俏大睛趴在门偷看着我。

「搞什么名堂，没见过哥罚跪呢？」我的膝盖被地板膈应得发麻，见小君溜

书房赶忙拉她纤细的小手腕问：

「妈呢？在台生闷气吗？」

「切，早门了，今天她要去什么什么合作会，你傻啊，还跪？」

「你不早说？」我气得起小君的脸。

「就是让你跪着玩，嘻嘻。」

「扶一下，哥已经站不起来了。」我的双已经发麻，小君刚搀住我的胳膊，

我就踉跄地跌倒。

小君刚刚一米五的小个自然是承接不住我一米八五个，我压着她一同跌

倒，好在情急之中我用双臂环抱住她，护住了她小脑袋的后脑勺，还有脊背。

我刚松了气，小君香的沐浴香扑鼻，才发现自己下是少女绵绵

的躯，和自己鼻近在咫尺的是小君那张粉粉的小脸，如此近距离居然看不到

一颗孔，得就像剥了壳的。

本以为小君会失声尖叫，大骂氓，但小脸红扑扑的她呆若木，香翘起

像是被吓傻了的小鹿，可怜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