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晾了一排衣服，被风撑得鼓鼓

。

风从窗来。她没有泪，让风吧。冷风过她的脸颊、脖、锁

骨，然后一路往下。校服的拉链只拉到，领敞开的分被风满了。

冷空气贴着她的肤往下走，经过锁骨窝，经过骨，最终从运动内衣的上

沿去，扫过那两粒还在充血胀的尖，害她打了一个激灵。

遇冷又缩了一，变得更了。她低看了一——运动内衣是灰

的，透过校服敞开的领刚好能看见弹力棉的上缘。灰棉面被汗浸成了灰，

贴在她的肤上，可以看到内衣底下隐约的廓。

被汗打的内衣遇风一，又凉又黏。

「难受。」

她伸手把拉链往上拽了拽。手经过的时候隔着校服碰到了那个凸起。她

缩了一下手。

好像被到了，好像碰到的是别人的。

她闭上睛，两行泪了下来。

她不知自己的怎么了。不知为什么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会

产生那只有在夜的床帘后面才可能有的觉。

她以为那些只在夜属于她的秘密，那些她从不承认的望，那些被她锁在

最的东西，永远不会暴在白天的日光灯下。

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是不是生病了。」

风了泪。她盯着窗外那排鼓鼓的衣服看了一会儿，也不知自己

在看什么。

站了五分钟。然后整理发，拉好拉链，呼。

走回教室。坐下。拿笔。翻开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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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

陈望舒今天没有题。面前摊着数学卷，笔停在第一选择题旁边不动。

她的睛在看题目，但大脑完全是满的，满到装不下任何和学习有关的东西。

班里有嘈杂，有人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什么，但她一个字也没听去。

她在复盘。

「第一次，语文课。第二次，还是语文课，连续的。后面到……不知第多

少次，理课。」

她在本上画了一条简略的时间轴，标注每一次现的时间。画完之后盯着

看了很久。

如果再冷静一，她也许会发现每一次发作都严格对应着同一个词现的时

刻。但她没有想到那个方向。谁会把的异常反应和一个日常词汇联系在一起

？她只以为自己的了问题。

激素紊？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她想过明天去校医室。但一想到要对校医描述那觉现在什么位置，脸

就烧起来。

「医生，我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很……」

「很什么？」

「你准备怎么说？」

「你说不的。」

陈望舒把那条时间轴用修正带仔细地覆盖掉了。一层不够，又补了一层，直

到纸面上看不任何写过字的痕迹。

她就是这样的人，连自己写给自己看的、只有自己才懂的分析记录，都要彻

底销毁。

「不能留下痕迹。」

「任何痕迹都不能留。」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学习委员在前面喊：「英语老师说，明天早上不用收

作业——」

她痉挛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明显反应了，只是把低了一，低到

额快碰到桌面。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她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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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走廊上。

陈望舒依然走在前面。

「望舒。」

她停了。没有回。

「你今天好像不太舒服。需要帮你去医务室拿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