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疼，手指在的布料里疯狂翻找——

找到了！

一条灰棉质内，泛着浅黄的痕迹，带着汗渍与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抖着手把它捧到面前，指尖到布料时，像被电击中，猛地一颤。

「李希……」 她把内整个捂到脸上，鼻尖埋那片泛黄的区域，贪婪

地了一气。

汗味、、还有那淡淡的臭味，瞬间满鼻腔，沿着神经直冲脑门。

那一刻，世界只剩下这味——腥、臊、，像毒品，像解药。

她的瞳孔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发近乎呜咽的叹息！

「啊……你的味……」

另一只手早已掀起裙，褪下透的底，指尖直奔。

第一下碰，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 「嗯，嗯，啊——！」

她把内压得更，几乎要肤，鼻息，尖无意识地过布料，

尝到一丝咸涩。

手指开始疯狂打圈，指甲偶尔刮过胀的，带来尖锐的刺痛与快。

顺着指涌，滴在瓷砖上，「嗒嗒」作响。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内，像抓住救命稻草，鼻翼翕张，一接一地，

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空气。

「李希……李希……」 名字从咙里来，带着哭腔，带着祈求。

她幻想那是他的手指、他的气息，把她推向渊。

越弓越，两条绷得笔直，脚在瓷砖上踢。

十分钟过去，她的指尖已酸麻得发抖。

成红的小，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之即颤，每一下搓都像

压电击，从神经末梢炸到颅。

她哭得满脸泪，鼻涕混着汗珠到嘴角，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求你了……来吧……」

突然，尖端猛地一酸。

像有人用针尖戳破气球，一温的细从涌，顺着指淌下，滴在

瓷砖上「嗒」的一声。

没有，没有，只是一小黏稠的，带着温，缓缓过会，

凉在肤上。

她僵住，瞳孔扩散。

「……就这样？」

还悬在半空，腰弓得发酸，肌搐，却什么都没等到。

那可怜的释放像隔着厚玻璃挠，意非但没消，反而更地嵌骨

里。

她下去，额抵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为什

么……只有这……」

手指不肯放弃，又狠狠扣了两下，指甲刮过红的，疼得她倒冷气，

却连半快都挤不来。

「不够……昨晚那么满足……现在像蚊叮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沾满晶亮的，在灯光下拉细丝。

空虚像倒，空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