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叫越来越亢，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剧烈痉挛，疯狂收缩，

一透明的涌而，溅在吕仁小腹上，又顺着合淌下。

吕仁低吼一声，腰一麻，的猛地，尽数她。

南四叶在同一瞬间到达。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来。小腹剧烈搐，疯狂绞

自己的手指，一涌而，顺着大内侧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洼。

她靠着墙，大息，浑发。

屋内传来吕仁餍足的低笑，和东方婉清细细的泣。

南四叶缓缓坐在地，看着自己沾满的手指，又看向那虚掩的门，

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是这般，看着同一对男女，在同样的中沉沦。

想象着吕仁站在她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黑的整没她

内，正一下下缓慢而有力地送。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南四叶从想象中唤回。

东方婉清双手撑着榻沿，埋得很低，乌黑的长发散地披在肩上，随着撞

击前后轻轻晃动。她咬着，间溢压抑的，可那声音却像猫爪一样挠在

人心上。

吕仁俯下，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婉清浑一颤，本能地向后

迎合，将那黑的吞得更。

「嗯啊……吕仁……慢些……要了……」

她能看见吕仁的在东方婉清内，每一次都带晶亮的，

每一次都让东方婉清的起一层浪。合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泡

沫顺着东方婉清大内侧缓缓淌下，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渍。

她应该离开。

可她挪不动步。

小腹那团火又开始烧起来，烧得她心发，烧得她呼急促。她能

觉到亵又被洇了一片，黏腻地贴在。

吕仁忽然抬起，目光直直看向窗。

南四叶心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已经晚了。

吕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他缓缓，带一大白浊，然后

拍了拍东方婉清的。

「夫人，有客人来了。」

东方婉清慌地撑起，想要整理衣裙，却被吕仁住。他慢条斯理地拉

开门，看着门外端着托盘、满脸通红的南四叶，笑意更。

「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何不来坐坐？」

南四叶咬着，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自己应该转离开，应

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让开，了个请的手势。南四叶一气，端着托盘，迈步走

那间弥漫着靡气息的房间。

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仪式落下的帷幕。屋内光线昏暗，窗都用厚布

遮着，只有门里方才透的那一缕晨光，在她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

消失。

南四叶低着，将托盘放在桌上。她能闻到那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比门外更甚，混着汗、，还有某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

上才会散发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一个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毫不掩

饰地盯着她，结疯狂动，呼重得像拉风箱。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

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手已经探自己，隔着布

料缓慢动，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人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上逡巡，从她起伏的

，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痕上。他们对视一，中闪过兴

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四叶脸颊瞬间烧得。

他们从到尾，把她门时那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

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里。

这个认知让她间猛地一缩，又一涌。

「四叶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后传来，「这粥来

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

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怀里。

南四叶终于抬起。

她看见东方婉清被吕仁抱在怀里，那双糙的大手在雪白的上留下

红痕，那还沾着白浊的在间蹭动。东方婉清咬着，低着，却忍不住

从睫隙里偷偷看向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

「四叶……」东方婉清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被撞破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

的复杂，「你……你怎么来了……」

南四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东方婉清被，看着那重新，看着东方

婉清明明满脸羞耻却本能地迎合的模样。

而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

她的背影。

她能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哪里，后颈、腰窝、线、。每一都像被火

过，烧得她肤发麻。

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吕仁忽然松开东方婉清，赤条条地走到她面前。他伸手，糙的手指挑起

她的下，迫使她抬起，也让她无法再躲避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他低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望，同时也确保这话能被屋里每一个人

听见，「四叶夫人既然来了，不如……一起？」

南四叶浑一颤。

她想拒绝，想说「不」，想转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那几黏在

上的目光，吕仁掌心的，以及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昨夜景象，让她双发，

几乎站不稳。

她听见自己说：

「……还在睡……」

声音沙哑、发颤，毫无说服力。

角落里，那个伤最重的护卫忍不住「」地低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燥

。他旁边的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却没忍住自己也跟着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

亢奋和期待。

吕仁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偏，朝那几个伤员的方向抬了抬下，

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宣示。

南四叶闭上。

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女儿沉睡的脸——那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的、受惊小

兽般的。

然后，是后那些目光。

那些黏稠的、炽的、迫不及待的、像要把她活剥生吞的目光。让间又涌

一，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下。

她睁开，看向吕仁，声音轻得像叹息：

「……时间，别太久。」

话音刚落，后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重息。那个伤最重的护卫猛地坐

直了，牵扯到伤也浑然不觉，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另一个年轻些的

脆把被掀到一旁，完全那的，用手握着，缓慢动，间发

极低的。

吕仁笑了，笑声从腔里来，带着餍足的意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

转走回榻边，把如泥的东方婉清从床上拉起来。

「主母，」他拍了拍她汗的，「起来，你四叶来了，去迎迎。」

东方婉清浑一颤，羞耻地低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爬下床。她浑赤，

雪白的胴上布满红痕和汗渍，尖还着，间狼藉一片，混着正

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下。她低着，一步一步走到南四叶面前，每一步都留下

漉漉的脚印。

南四叶看着她走近。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东方婉清不敢抬，睫颤动，泪痕未

的脸上又添了新羞。而南四叶就这么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贵如兰、如今满

痕的女人，看着她前被得红的房，看着她小腹上残留的斑，看着

她微微分开的双间，那还在翕张的。

后，那些伤员的目光更炽了。

有人低声说：「……两个……两个一起……」

另一个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主母……和……和海沙帮帮主夫人

……老这辈值了……」

吕仁走上前，糙的大手直接握住那对饱满的房，用力。

「唔……」南四叶闷哼一声，仰起，闭上睛。

后，那些伤员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烧在她背上。她能听见他们重的呼，

能听见床板的声响，能听见有人低声骂着「，快脱啊」。

她听见自己心如擂鼓。

也听见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堤坝。

吕仁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雪白的房弹而，尖早已。他俯住

一颗，用力，同时另一只手探裙底在她间。

「成这样了。」他低笑，声音糊。

南四叶咬着，不让自己发声音。可当吕仁的手指直接到那片泥泞时

，她还是忍不住「啊」地轻叫了一声。

后传来一阵动。

那个年轻护卫着气说：「听见没……帮主夫人叫了……真他妈浪……」

另一个接：「脱啊……把裙脱了……让老看看那……」

南四叶脸颊烧得，可却背叛得更彻底。她能觉到自己正被那些

目光一寸寸剥光，能觉到吕仁的手指在内时带的声正被所有人听见

，能觉到每一丝羞耻都化成更猛烈的望，从间涌。

吕仁把她在榻边，让她双手撑着床沿，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际，

整个下完全暴在昏暗的光线中，暴在所有伤员的目光中。

「……」有人倒一凉气，「真他娘的好看……」

南四叶把脸埋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

可她能觉到那些目光，像一样，从她的到，从亮的

到那丛被浸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