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浑颤抖着哭喊：「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夜过去。

清晨，东方婉柔将门推开，她站在门，脸如常，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狼藉

的一幕。大怀里的还埋在东方凌霜小里，即将发来；虎手指

卡在里动；二狗一手掐着，另一只手在东方凌霜嘴里搅动香。

三人看到东方婉柔不禁起退到一边。

东方凌霜到下一阵空虚，不由坐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顺着一片

狼藉的小汩汩往外。

她泪迷离地看向门的小姑，声音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急切：

「小姑……别停……他们……求您……让凌霜继续……小好……好

……还要……还要更多……」

一句话落地，密室里瞬间死寂。

东方婉柔眉心微不可察地一，目光落在侄女那张红哭的俏脸、被得

红外翻的小、布满的雪白胴上，良久，才缓缓开，声音冷得像冰渣：

「已经一夜了，怎么还没解毒。你们是不是本没有尽力？」

二狗低小声：「其实毒已经解了，凌霜仙现在这样是因为，绝情

的武功要求绝情绝，如今望被毒挑起，再难压制，是望被长时间压

抑之下的本能反扑。」

东方凌霜闻言哭得更厉害，往前挣，抱住大的，寻找追逐，

试图让大的再次，结果带「噗滋」一声，更多涌。

「小姑……真的不够……凌霜……凌霜已经坏掉了……心没了……只想被

……求您……别赶他们走……」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腰，在大上小幅度，发「咕叽咕叽」的

声，雪晃得一片白。

东方婉柔沉默片刻。

东方婉柔缓步走近，裙摆掠过地上黏稠的，发轻微的「滋啦」声。

她俯，纤手住东方凌霜下，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凌霜，早说让你不练那邪门武功，现在这样能怪谁？」

东方凌霜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哭着：

「怪我……怪我……凌霜是贱货……是小姑的贱侄女……被下仆到

……都满了……现在……现在只想继续……」

东方婉柔指尖微凉，缓缓下，掠过她汗的脖颈，停在那对被得通红的

雪上，轻轻一。

「嘤——！」

东方凌霜立刻尖叫着弓起，小猛地一缩，绞得大一稀薄。

东方婉柔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这玄冰真诀基已毁，元尽失，心崩坏……如今这副样……」

她顿了顿，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小腹，在那鼓胀得微微隆起的位

置，轻轻一压。

「噗——」

一混着的从合。

东方凌霜哭得几乎不上气，却主动腰去蹭小姑的手：

「小姑……您也来……用手指……或者……或者用别的……凌霜什么都听您

的……只求别让凌霜空着……」

东方婉柔收回手，站直，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又落在侄女彻底堕落的

胴上。

良久，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罢……既然已到这一步……」

她抬手，琴声骤起，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音波，钻东方凌霜经脉，封住了她

残存的几关键，让她彻底无法调动半分真气。

「二狗，我记得，你修炼的千蝶心有秘法，可以将凌霜的炼成你的

傀是吧？」

「这……确实可以……炼成傀之后，小人就可以控制凌霜仙的情，让

她恢复理智。但那样一来，凌霜仙今生都将受小人控，小人不止可掌控她的

心智，更可让她生让她死。」

东方婉柔淡淡：

「除此以外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你从小被夫收养，我等于是看你们长大

的，了解你的人品。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凝霜好的，不会肆意扭曲她的意

志，对不对。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尽量让她早一日恢复清明……」

她没说完，但三人已狂。

东方凌霜却浑然不觉，只顾哭着扭腰，哀求：

「小姑……快让他们继续……凌霜……真的受不了了……」

东方婉柔转，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而冰冷。

「给你了。」

门「砰」地关上，重新落锁。

密室里，三个仆役再次扑向那雪白哭泣的。

哭声、撞击声、声，再次响彻整个后山小楼，经久不息。

数个时辰之后，东方凌霜半倚在枕上，雪白长发如瀑披散，面上红还未

完全褪去。

她一素白纱衣松松垮垮，领大敞，大片脯与锁骨，锁骨下方，两

嫣红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明显比从前更加饱满翘。

小腹平坦依旧，却带着一被反复浇后才有的、极其细微的柔与充盈。

榻边，二狗跪坐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小，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

肌肤上动，力恰到好，不轻不重。

「仙……不，霜娘，还酸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东方凌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

那双曾经只给她提鞋、倒夜香的睛，此刻却带着一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二狗的脸颊，最后停在他上。

「……还叫我仙吗？」

二狗一颤，立刻低下：「不敢……霜娘如今……是俺……是小的…

…」

话没说完，东方凌霜忽然收手指，掐住他下，他抬起。

她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把我从将死之人……用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二狗的布，握住了那早已得发的

，轻轻一攥。

二狗倒一凉气，腰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东方凌霜却笑了，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近乎残

忍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