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在省城多待几天。公司说如果这次展销会效果好，有可能让我负

责整个华南区渠开拓。那样的话，我估计得常驻广州至少半年。」

客厅安静了一瞬。

张秀兰先开，声音轻柔却定：「兰兰，妈不拦你。年轻人就该去闯。

但你记住，家里永远是你后盾。明儿回来了，妈也放心了。」

李明沉默几秒，抬看向妻：「兰兰，如果你觉得这是事业机会，那就去

吧。但你要答应我，每周至少视频两次。别让我和妈担心。」

宋兰兰眶瞬间红了。她猛地起绕过桌扑李明怀里，声音闷闷的：

「老公……谢谢你。」

李明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她肩膀，落在对面的张秀兰

上。张秀兰静静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可神似乎藏着一丝落寞。

那一刻，李明忽然明白了什么：妻要远行，家里只剩下他，和这个寡居多

年的岳母。

饭后，宋兰兰去洗澡。张秀兰在厨房洗碗，李明主动过去帮忙。

狭小的厨房里，两人肩并肩站着。龙哗哗响，掩盖了大分沉默。

李明递给她一个盘，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张秀兰手一抖，盘差

掉下去。

「哎呀……」她慌忙接住，脸颊飞快地染上一层红。

李明也尴尬地收回手，低声：「妈，对不起。」

「没、没事……」张秀兰低着，声音很轻，「是妈不小心。」

两人继续洗碗，谁也没再说话。可空气仿佛变稠了。李明闻得到她上沐浴

的清香，混着一厨房油烟的味。他侧过脸，看见她低垂的脖颈，汗珠顺着

锁骨衣领，消失在邃的沟壑里。他的呼不自觉地重了。

张秀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转过，把漉漉的手在围裙上了，

抬看他：「明儿……兰兰明天走了，这一个星期家里就你和我了。猪场的事，

你尽安排，妈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神温柔，又带着一丝依赖。李明心漏了一拍，却只：「嗯，妈

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晚上十半，宋兰兰洗完澡来，发漉漉的，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

裙。她拉着李明的手，声音的：「老公，我们回房吧。」

李明被妻拉主

卧，关上门。宋兰兰钻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着：

「老公，明天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我妈。她这几年一个人，不容易的。」

李明搂她，低声说：「我知。」

宋兰兰又在他蹭了蹭：「妈其实……喜你的。她老在我面前夸你，

说你有责任心，比村里那些小年轻多了。」

李明笑了笑，没接话。可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厨房里张秀兰耳

通红的样，以及她那句「家里就你和我了」。

窗外蛐蛐在叫，远猪舍传来几声低哼。夜很静。

宋兰兰很快就发均匀的呼声。李明却毫无睡意。他睁着睛，看着天

板上昏黄的灯影，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从明天开始，这个家里只剩下他，和一个让无数村里男人偷偷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