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岁渐长，早不比当年了。”杨洄轻声补充了一句。

咸宜公主听了，也觉得杨洄说得在理，当即把心中的忧虑散去了三分，剩下的几分散不去的担忧，便是咸宜公主自己都说不明白。她记得五年前母妃第一次在洛见到杨氏时，就喜得很，说她貌若心却似琉璃般。而父皇其实和母妃对狠多东西得看法是相似的，若是父皇也喜杨氏呢？

但是对着杨洄，她一个字也没有透。

同一时的右相府书房里，烛火摇曳，将李林甫微胖的影投在玉石屏风之上，显得颇为稽。李林甫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扳指，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说是寿王接旨后不久就过去了，如今王府上下作一团。”

李林甫神淡然，他挥挥手，示意来人退下，转看向坐在下首胡凳上的心腹御史中丞杨慎矜：“看来圣人是下定决心不给寿王半机会了，太要兴了。说到太，不知他那可有什么动静？”

杨慎矜忙起：“回相国，太今日在东闭门读书，未见任何异常。只是……”他顿了顿，“东属官韦，午后曾秘密，去了太妃兄长皇甫惟明府上。”

“韦？皇甫惟明？”李林甫中光一闪，随即笑声来，“好，好得很。太这是坐不住了。”

“可是相国，寿王毕竟是圣人亲，此事会不会有损圣人的名声？”杨慎矜迟疑。

李林甫笑了，他指着杨慎矜：“当日太宗皇帝杀兄父，天下人如今评说他得？圣人自登基以来，励图治开创我大唐难得的盛世。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天下人记得的是前者。”

况且圣人如今已经不再如当年一般勤于政事了。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李林甫才在力士极力向玄宗推荐寿王妃时，不但没有阻拦反而还暗中推波助澜了。只要圣人得了杨氏后沉溺于温柔乡之中，那么才能把更多的政事托付给他这个当朝右相呀。

曾经和武惠妃结盟推李琩争夺太之位一事？与李林甫而言，武惠妃死了，李琩什么用都没有，政治同盟早就不复存在，抛诸脑后了。

李林甫走回胡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忽然问：“太真娘她此刻在何？”

“已太真观，力士亲自送去的。中传来消息，说是圣人在太真观候着呢。”

“太真观……”李林甫笑了笑，“圣人倒是心急。连一日都等不得，便要在中筑观藏。”

他将茶盏重重一放，中闪过一丝算计：“你替我拟一奏疏，就说……就说右相李林甫，念圣人孝心，愿献俸禄三千贯，为太真观添置香火，以助太真娘为窦太后祈福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