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鸿钧人都晓得元始的，古板，死守规矩，哪怕大，哪怕骨好，元始天尊嘴里也说不什么语，是极其无趣的人。

老倒是好奇，对有苏招招手。“过来。”

有苏的手指拧着衣带，不敢多看元始天尊。她低着：“是。我是情丝转世成人，曾被人利用上了昆仑山。掌教老爷慈悲，把我留下教化。虽然昆仑山是仙境，但是等过些日，我就回青丘山去。”

她的脸慢腾腾的红起来，放手不对，继续被抱着也奇怪。

她借力，整个人扑他的怀抱，双手揽住他的脖颈。

元始天尊低，微凉的鼻尖去碰她的。她的鼻尖小巧，因为主人被欺负了，鼻尖泛着粉红。

元始天尊垂着眸，面容模糊。

老面容和蔼，问：“你是女娲的宝？昆仑山好玩吗？”

有苏听着“封神榜”“天劫数”，只觉得字沉甸甸的压着自己的脊背。她的脑袋往爪下埋，捂着耳朵。

有苏知老的赫赫大名。她和元始天尊的关系上不了台面，她也不会拿去说，惹得天尊厌烦。

“本来我说你压住了我的系带，要你把系带给我。怎么把自己给我了？”

刚把脸埋元始天尊的，就听见传来轻笑。

老说起其他：“你座下赤和广成收的徒弟今日上了昆仑山，我见过了。他们是朝歌的两位皇，有仙骨，骨不错。和那只狐妖年纪相仿。我的八景都是老人，许久没收过十多二十多岁的弟了。”

老：“也是。她年纪小得很。我们这些圣贤，一把年纪了……”

老的目光在绿团间停留，元始天尊表情恢复了在上的姿态，不见温情，只有仙人的慈悲：“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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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耳朵戳到他的颈窝。元始天尊的手托着她的。“怎么像个狐狸宝宝，只知要大人抱？”

燃灯人和十二金仙停留在紫虚门外。老迈紫虚时，只看见端坐在云床上，清冷自持的师弟。

元始天尊翻过下一页：“她年纪小，非圣贤。慢一些，会学的。”

***

元始天尊轻轻地碰了下她的鼻尖，优越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姿态亲昵：“说你，你又不兴了。想当玉虚的主人?脾气这么大。”

有苏化作人形，觑着元始天尊的脸。天尊轻飘飘看过来一，她才快步过去。

老不便再问，径直落座问去了。

元始天尊笑容微敛，把她放到榻上坐着，拿过系带。他手指长，动作快，勾拉绕，系好腰带。

她是妖，在外面不能和元始天尊亲近。想到此，她睡到了最远的蒲团，把往外偏了偏。

次不是这样，罚过狐妖后抱着人家哄。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把元始天尊的话重复了一遍。说罢，她转就往门走，好像真的准备收拾东西回青丘山。

见妖怪离开大殿，老同元始天尊闲聊：“她倒没什么宝的样，化形不稳。可见骨平平。你居然会留一只狐妖在玉虚。”

一卷经书飞到手中，残留的温情收得净净。他：“我去见大师兄。”

元始天尊：“师兄，今日你来玉虚，不应该说这些。”

元始天尊：“师兄可以把殷郊殷洪二人领回八景。”

元始天尊和吻她时判若两人，手执一卷书，应答如，姿态从容。狐狸的存在对他没什么影响。

旁边有个低着，缩在蒲团上的狐狸。她大气也不敢，缩成团。

有苏走到门，垂着大耳朵，狐狸尾跟在她后面摇晃，影越来越小。

她羞了，说话没过脑：“我以为天尊会骂我是披角的怪孽障。怎么变成了狐狸宝宝？”

有苏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元始天尊愣了下。

圣人少以有情绪，他不必在乎一只小妖的去留。而且有苏也是听话，守规矩，不曾僭越，正和他的心意。

有苏被蹭得有些，往后躲也躲不开，真应了那句“狐狸宝宝”，老老实实地垂着尾，坐在他的掌心。

注意到老的视线，他：“昆仑山收了一个异宝，乃是女娲旧。她化作怪。为防她扰封神，我将她留在昆仑山教导，待查明因果就其遣回。”

老觉得有些稀奇，但是师弟不喜外人闲事，和他也是疏远大于尊敬。

有苏抬，看向小榻。果真，一截绸带在榻上，正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

意思明显，叫她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