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的脊背单薄，薄薄的pirou覆盖着肩胛骨。元始天尊的手掌能覆盖大半，掌心贴住微微凸chu的骨tou，碰到她，她不自主地颤。

元始天尊扶住她朝后仰的脑袋，指尖hua过她的长发，落到颈子。太细了。

指尖下hua，划过肩胛骨。她本来更瘦一点，轻微的蝴蝶骨像是她的翅膀。

他专心zuo着前面的事，看不见的地方用手掌丈量。

指尖liu连，终于被驯服的翅膀乖乖收在他的掌心中。

厌恶弱小的妖怪，却爱上弱小的妖怪。于元始天尊，掌控是本能，动情是意外。

她太弱了，弱到依附昆仑山才能活下去。弱到没办法反抗，把他的话当天意。

这zhong弱小反而成为了他的安全gan的来源，以圣人之名，行私yu之实。

因为弱小，所以有苏gen本分辨不了真假。她的目光惶惶凝在他的发ding，偶尔飘到檀木椅。

木椅间刻了好多字，细细密密，她看不清楚，手指无力，双脚垂在他的小tui边。

她看不见，但chu2gan比她想象中更清晰。柔ruan的chunban，she2尖，牙齿，任何细微的磕碰都让她心惊，蜷起脚趾，隔着仙衣，ruan绵绵地蹬了下他的小tui。

gan受传到四肢百骸。他的手掌寸寸下移，在数她有多少骨节。

一，二，三……他喜huan这zhong掌控，手掌摁着她，指尖一用力，她弱小的生命将被了结。

她被他前后夹在中间，在她颤抖时，他的齿尖轻轻咬她一下，分明的hou结gun动着，仿佛真的咽下了什么。

她的尾ba吓得翘着，脊背想要弓起，想护住自己柔ruan的腹bu，可他的手掌摁在脊背，不让她自我保护。

他的鼻梁高ting，分离时不经意ca过。元始天尊再次贴近，she2尖压着，声音han糊，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抬起yan睛，看向她。

“怎么在抖？”

元始天尊的瞳孔漆黑，yan白分明。有苏浑shen都在抖，她脊背的手掌刚离开，有苏ruan绵绵地hua落在地，趴在他的膝tou。

“这么乖。”元始天尊靠着檀木椅，仙衣勾勒chu长tui的线条。他一手支着tou，俯视她，声音有些哑，“想要什么？奖励?”

有苏呆呆的，双tui跪坐在地上，衣裳大敞开，狼狈不堪，什么礼义廉耻都忘却了。

她不知dao答什么。想说青丘山那些小崽子，又担心他生气。

不比她的狼狈，他颇有闲情逸致，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下颌。

是他让她化形，让她长这么大，赏她法宝和衣裳。她从一团小狐狸长到了这么大，秀mei的女ti跪坐他脚边，把最柔ruan的给他。

元始天尊tou脑发昏，俯shen下去，吻她。

他的长发垂落，挡住了她坦着的shen子。shen影jiao叠，他chu1在上位，需要大幅度俯下shen，才能吻住她的chunban。

有苏仰着tou，chunban微张。元始天尊吻得极shen，他收回另一只搭在扶手的手臂，双手捧着她的脸，延续这个吻。

他往她hou咙口去探，想要碰到最脆弱的地方。过shen的入侵想让她逃离，他的拇指mo挲她的下颌，以作安抚。

聊胜于无。他仍旧像蛇一样执着地探寻。严格来说，元始天尊不算是人族，只是神仙变成了人的样子。即使他和有苏同样都是人形，但他是先天神祇，降维俯视生灵。

神仙无视她的无辜和可怜。并非神仙绝情，他只是用天dao的旁观者视角，用冰冷的she2尖，gan受她因为窒息而吞咽，锁jin，确认她的存活和临界点。

哪怕是她抖着，chun齿间溢chu微弱的求饶。

上天要下雨。不会因为蚂蚁在搬家，就雨过天晴。

他不会有错，元始天尊要一个人，不会因为她承受不住而收手。

你懂了吗？有苏。

赖以生存的呼xi被他夺走，她伸手推他的xiong膛，指尖抓挠，扯住他的墨发。

元始天尊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吻得太忘情，他低垂着睫mao，呼xi杂luan，压抑的chuan息liu入她的耳廓。

他俯shen抱着她，chuan息，瞳孔放大，气息shi热。抱了她好一会儿，有苏不知dao发生了什么，压低呼xi声不敢说话。

安静的紫虚gong里只有他的呼xi声，放.dang，失措。

半刻钟后，元始天尊松手。失去支撑点的有苏往后跌，她用双手撑着地，无措地看着他。

他起shen，仙衣整齐，表情淡漠，垂到她shen上的墨发chou离，她又坦着shen子，没什么遮蔽wu。

有苏如梦初醒，耳朵、脸颊和脖颈全bu泛起红se，将衣襟拢jin，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小团。

拢jin衣服能有什么用呢。chu2gan印入了肌肤，她就是回去洗，也洗不掉记忆。

元始天尊的声音平稳清冷：“你回小观gong。白鹤童子会送羊nai去青丘山。”

有苏衣服松松散散，腰带也没有系好，她面lou喜se，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谢谢天尊！”

他未答。

走chu紫虚gong前，目光掠过那方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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