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了。但我有个条件。”池碧娜再次恢复了昂的冷艳姿态，神却透着一炽，“这些‘空系列’的第一批实测评，我要你……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毕竟，最级的服务需要最级的‘技师’。”

林湛激动不已，这可是他谈成的第一笔生意，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对方的附加条件。

池碧娜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厚的兴趣，随手将笔一掷，问：“黎黛派你来，有没有业务能力之外的原因呢？比如说……你小伙长得帅，能让我这样的‘老女人’心？”

林湛抹了把额的汗，一脸堆笑：“池总说笑了，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看起来年轻漂亮，和我们黎总裁平分秋。至于黎总为什么派我来……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年轻，有些新想法，适合介绍这些锐意取的新产品吧。”

池碧娜总算不再吝啬笑容，脸上挂满了喜，“小帅哥，你的介绍很专业，既然你答应了协助我们完成这些产品的测评，不妨和我探讨探讨另一个双赢的话题——”

她拿起那“双龙”，在橡木上叩“笃笃”的轻响，仿佛准地叩在林湛的心节拍上，“如果你们阿卡狄亚的产品能和我们缇安娜的‘私密养生’服务度捆绑，或许能打开一个想象不到的新市场。你觉得呢？”

话题轻轻一拨，向了一个让林湛陌生的轨。

林湛微微一怔，随答：“这……池总说得对，合作是双赢的，我们可以探讨一下方案……”

“探讨之前，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推销这些产品时，为什么总调‘个化’和‘沉浸式验’？是因为你们黎总觉得现代女太孤独，需要这些冰冷的硅胶来填补情的空缺？还是说……小帅哥，你自己也有切会呢？”

林湛避开池碧娜那双勾人的猫，笑：“实不相瞒，我确实单久了……在这方面有些悟。”

“单？”池碧娜的眉微微一挑，“光多啊？桓橡那么多的女同事，你都没看上？”

“池总，这问题太私人了。我们还是聊聊产品的起订量……”

“私人？营销的本质不就是挖掘私人望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有心仪的目标吧，只是不好说来。”

话音刚落，池碧娜又一次发一声极微弱的轻哼，脸上却依旧沉稳如。

“小帅哥，别张。我在桓橡工作的时候，就和年轻人聊天。你们这代人表面风光，内心空虚呀。520快到了，你不打算送礼，给你心里的那个‘她’吗？”

“池总猜得真准，”林湛被说中了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尴尬地苦笑，“确实有心仪的对象，但……不可攀。我这普通人，太难。”

“不可攀？”池碧娜的睛一亮，“小帅哥，不可攀的女人最怕什么？不是缺钱，是缺一个‘懂’她的人。对于未婚女来说，你送这些玩，对她来说是亵渎；但如果你送她贴心的东西，比如说一张缇安娜的‘女神焕新’服务卡，那就是贴了。”

池碧娜的话音带着鬼般的诱导，“想想看，她在这儿享受端SPA、私密养生。当她在这极致的放松中，受到被，她看你的神，还会像以前那样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