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她瞟向林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人打算告状了，小帅哥，你

有什么想法吗？」

林湛端起一杯啤酒，一气喝完，诚恳地请教：「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求老

板娘指迷津！」

「先跟我说说吧，你们的黎总裁给你明天布置了什么任务。都说这黎丫调

教下属颇有些手段，我万缇倒想见识见识，学习一下。」

午后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压成了一片铅灰，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敲打在窗

上，将林湛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他坐起，了有些发胀的脑壳，目光先是落在枕边那本扣着的《整合营

销传播》——这是他中午吃过饭在书店买来的，自然是为了应付明天的差事。作

为一个技术宅，指望靠半个下午速成「营销大师」，显然有天方夜谭——书才

翻了两页，他就被眠了梦乡。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床尾那个大开着的银公文箱。箱内的每一件件都散

发着一令人发麻的泽，分别被冠以「桓橡集团医疗级科研成果」「阿卡

狄亚官矩阵狂」的名义，整齐划一地躺在里面，等待着他明天的「推销」。

「黎总啊……你这哪是让我去推销，这是让我去殉职啊！」林湛哀叹一声，

颓然倒回床上。

作为一个不烟的新时代良善青年，今天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此刻他

燃了一，愁眉苦脸地看向电脑屏幕上搜索到的资料。缇安娜，英文名Tianna，

义是「天上的女神」，源自希腊神话，意指拥有丽和智慧的女。这家成立

于七年前的隐形兽，早已垄断了本市名媛阔太的私密生活。从基础的肤理、

SPA 足疗，到产后形修复、经络养生，甚至去年刚拿下了金量极的医用资

质，正式涉足微整与医学容。

缇安娜，那里是男人的禁区，是贵妇们的伊甸园。而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这

家伊甸园的二号人——池碧娜。

为了摸清这位桓橡集团前任的底细，林湛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电话背

调」，也算是和汪青柠在这方面达成了度的默契，都是针对某个神秘的「离职

员工」。只是相比汪青柠听到的全是对林湛的「赞歌」，林湛收到的反馈则是一

场关于「敬畏与望」的响乐。

「池经理啊？嘿，那可是位不苟言笑的主儿，发型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她往

走廊那一站，空气都能降五度。」

「业务能力？那是神级的！碧娜当年的公关方案，连对家财团都想重

金买断，黎总对她那是绝对的信任。」

……

很快，一个职场形象逐渐被拼凑清晰：冷艳、练、逻辑严密，是那能把

资本游戏玩于掌之间的铁娘。林湛越听越觉得后脖颈发凉，这分明是第二

个黎黛嘛！

然而，随着电话打到几个聊八卦的男同事那里，画风瞬间崩坏了。

「林湛！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她当初可是咱们集团仅次于黎总的二号

女神！」

「波霸！绝对的波霸！你懂什么叫『人间凶』吗？碧娜的G 罩杯可是实

打实的，以前在电梯里偶遇，我连都不敢抬，怕鼻血呀！」

「啧啧，那犯规的材，行走的荷尔蒙啊……偏偏那张脸永远是一副冷

淡的厌世表情，这反差，简直了！……对了，这跟黎总倒是有些像！」

挂断电话后，林湛看着那满箱的产品，地叹了气，然后陷了久久

的沉思。

「黎总，您这是存心整我嘛！我知错了，真的错了，唉……」林湛哀嚎着蒙

上了被，祈祷明天的太不要太早升起。

第15章推销彩排，再尝青柠

华灯初上，夜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晚上八，林湛准时现在玖珑湾

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打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

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的公文箱，对着门的摄像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

「汪小，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

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