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

丝往下到耳后，轻轻挠了挠，力暧昧。

「怎么，不乐意了？」黎黛拍了拍他的后脑，慵懒地，「这世上不知有

多少人想我黎黛的小狗都没机会呢，哼哼，你不愿意？」

林湛被她摸得发麻，下隐隐又有了反应，嘴也不受大脑的控制，说

：「我……愿意。」

黎黛收回了手掌，像是收回了奖励：「愿意什么？说完整了。」

林湛只觉心里一阵发空，很想得到女王大人的奖赏，结了又，终于从

牙里挤一句：「我愿意……黎总的狗……」

（！老这辈没这么憋屈过……可他妈的……为什么还有……兴奋？）

黎黛满意地勾起角，伸手在他耳后轻轻挠了挠，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

「可是……」林湛似乎有话要说，却不好意思开。

「直说，我不喜别人对我吞吞吐吐的。」

「刚才您说过，要喂小狗喝的。黎总的狗，是不是……能喝到黎总的？」

黎黛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她收回手，声音凉得像冰：「，想得！」

林湛被她一瞪，下意识缩了缩脖，却又不甘心地说：「那黎总把我挑逗

得这么，你得对我负责！」

黎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一声，笑得像黑玫瑰在夜里悄然绽放，又冷

又艳。

「呵呵，负责？……」

黎黛站起来，淡淡地说：「给我站起来，转过去。」

林湛不知她要什么，但还是照，心里隐隐带着一期待。

（她要嘛？是要惩罚我，还是奖励我……）

后传来布料的细微声响。十几秒后，黎黛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转过来吧。」

林湛转过，一就看见她手里拎着一条黑丝内。黎黛随手一抛，内

准地落在他脸上，盖住了他的睛。林湛扯下内，看着手里的布料，闻到

那熟悉的、属于她的腥甜味，带着她温和的温度，脑「嗡」的一声，

手却不受控制地攥着那条内。

（总裁把内……给了我？！的……原味的……全是她的味……）

林湛激动得要命，像是一条捡到骨的小狗一样。他的心如鼓，指尖发抖，

下得发疼。黎黛已经坐回沙发，翘起了二郎，「这条内和上次的文是

一的，拿回去打飞机吧！」

林湛攥着那条内，羞恼、激动在心里混成了一锅沸腾的油。而他只是低着

，装不动声，像从咙闷声挤来一句：「谢谢黎总……」

（现在我像一条小狗，被你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一条母狗，

被我狠狠压在下！）

「真乖，只有听话的小狗才有喝哦！」黎黛角勾起一抹浅笑，伸脚轻轻

踢了踢他的膝盖，「今天在餐厅答应主人的话，牢牢记住，以后乖乖给我事，

懂了没有？」

「懂了，我会听……听女王的话的。」林湛还不习惯「主人」「小狗」的

份，而是用「女王」称呼黎黛。

将近晚上十，林湛下了租车，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小区走。巷，那

抹粉紫的霓虹又亮着——「莎芙之诗 Sappho 『s Poem」。

林湛驻足在酒吧门外，盯着那块亚克力招牌，脑里突然冒一个念：我

从黎总家里来后……黎总和万绯儿有没有又打电话，她们有没有又聊起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