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几个客人这才敢过来帮忙，拉开了他们。双方站立起来，愤怒地瞪着彼此。

围裙男人站在中间，向着那两个男人痛骂：「你们俩是从桓橡面试来的吧？

穿得人模狗样的，知这位女是谁吗？得罪了她，你们还想去桓橡上班？」说

着转向黑长直女人，语气一下了八度：「何秘书，你没事吧？」

何秘书淡淡地：「我没事。」

那二人听这个女人有些来历，各自整理了一下西装，低声嘟囔了一句「不

跟女人一般见识」，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面馆。店里重新安静下来，何秘书走到

林湛面前，查看他被拳到的左脸颊，关切地问：「疼吗？要不要去看看？」

林湛近距离看这个何秘书。只见她生了一张鹅脸，眉淡却极净，鼻梁

而薄，形薄而漂亮，睫很长，微微垂着帘时像一把小扇。整个人带着

一古典又凌厉的气质，像古画里走来的仕女，有几分刘诗诗的韵味。

虽然她比不上汪青柠、万绯儿那级人，却自有一清冽耐看的味，

像雪里开的第一枝腊梅，冷香人。林湛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咳一声：「我的

面……快凉了。」说完回到座位，低继续扒拉面条。

何秘书冲围裙大哥说：「李老板，买单吧，和这位帅哥的单一块算。」

李老板笑呵呵地：「何秘书，他付过了。」

何秘书走近林湛边，问他要不要加别的东西吃。林湛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了，女，你太客气了。这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

吃过饭，林湛推门去时，发现何秘书站在门等他，手里递过来一瓶冰镇

矿泉：「敷一下吧，消。」林湛接过来，将冰凉的瓶贴在脸上，顿时舒服

了不少。

两人并肩站在面馆门的影里，风卷起女人发尾的几缕碎发，带着淡淡的

栀香味。

「我叫何棠，在对面的桓橡上班。」何秘书率先自我介绍，声音情了不少，

比起在刚才发飙时，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叫林湛，湛的湛。」林湛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听你的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你家是哪里的？」

「我是铭化人。」

「什么？我也是啊，咱们是老乡啊！」

何棠笑得眉弯弯，像是雪里突然透一缕光。两人关系一下拉近不少。

「帅哥，你也在这一带上班吗？」

「不是，我在找工作……听说桓橡在招人，过来看看。」

「哦？那你今天过去面试了没？」何棠挑起眉，来了兴趣。

「没……」林湛有尴尬，「我只是有应聘的想法，但今天就是随便看看，

连简历都没带。」

何棠从西装袋一张金名片，递给了林湛，「明天过来面试吧，到11

楼找人事，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

林湛看了一名片，上面写着「何棠，总裁秘书」，还有她的电话和邮箱。

何棠抬手看了腕表，微笑：「我得回去上班了，祝你面试成功。」说罢转

往天桥方向走，黑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清脆的节奏。

林湛呆呆地望着何棠离去的背影，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聚焦在她

的。那西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廓圆饱满，恰似的骄。光

落在她发丝上，像是镀了一层碎金。而林湛黯淡的内心也仿佛升起一太，燃

起一丝希望之光。

林湛回到合租房所在的小区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沿着一条从没涉足

过的小巷抄近路走着，行至拐角，被一团暧昧幽的粉紫霓虹引了目光。

那是一间几乎嵌在墙里的小酒吧外墙刷成哑光的墨黑，正中央挑一块极薄

的亚克力招牌——「莎芙之诗 Sappho 『s Poem」。

霓虹灯弯成细腻的行书，粉紫的光在的空气里开一层柔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