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步很大。”

“你也是。”

“我了什么？”

“没有冲实验室替我修飞机，没有立刻找你爸爸帮忙。”

“我确实不会，不是纯粹的为了尊重你。”

“但你以前可能会连续查十篇教程。”

“其实查了。”

“有用吗？”

“没有。”陈令施无奈承认，“所以只负责听，这次确实搞不定，你们太厉害了。”

当天晚上复盘结束，团队去吃烧烤。

陈令施被算作编外成员，分到一串完全不辣的烤玉米。

组员举杯：“谢法律顾问和场外应援。”

“主要工作是拉横幅加油。”陈令施说。

“横幅能借我们拍照吗？”

“要问嘉礼。”

所有人一起看贺嘉礼。

她把那张只写着自己名字的横幅抱一：“不借，私人品，不然到时候朋友圈照片满天飞，太中二啦。”

起哄声里，陈令施低笑。

回宿舍的路上，贺嘉礼把横幅卷好放他的书包。

“不是你的私人品吗？”

“先寄存。”

“什么时候取？”

“下一次需要的时候。”

陈令施牵住她的手，“随时迎。”

喜不是把一个人的困难全拿走。

是让她面对困难时，仍保有自己的判断，也知后有一块只写着她名字的加油横幅。

那条横幅后来被贺嘉礼贴在实验室储柜里。

第二天门，组员给小飞机补了两条更像样的机翼，又在“嘉礼”下面写满团队成员的名字。

最初只属于她的应援，最后变成所有人共同完成的纪念。

陈令施看到照片，说：“这样更有意义。”

“嗯！也写上了你们的名字哦，看到了吗？”

“看到了，家属福利。”

赛后数据复盘持续了两周。

贺嘉礼没有因为比赛结束就只留下浪漫回忆，她重新计算投放延迟，分析侧风修正，带着低年级组员把每一个决策写报告。

竞赛以后，贺嘉礼也第一次跟着陈令施参加完整的法律援助志愿活动。

她不接当事人隐私，只在公开咨询日负责引导和设备支持。

下午来访者多，号码牌临时不够，她用空白卡片重新编号，又把等候区动线调整得更清楚。

陈令施连续接待三个人，喝时才看见她把充电线固定在桌脚，避免老人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