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我觉还是的……”

毕竟刚刚接过吻。

“已经恢复了。”

“我看看。”贺嘉礼拿手机相机看了下，仍旧觉得自己变，“侧脸吧。”

“好。”

贺嘉礼背对镜，站在一片蓝光里。

她看向企鹅，陈令施看向屏幕里的她。

好得很舒适。

晚上，他们没有再安排复杂活动，只在旧城区吃了一碗糖。

陈令施低糖，还是觉得甜。

“今天是几分？”

“给你的三分糖。”

陈令施懊恼的笑了下：“我是想问……今天的约会你满意吗？”

“当然满意啦！超级开心。”

“是一百分的那开心吗？”

贺嘉礼故意逗他玩：“我想想啊——迟到应该得扣三分。”

“救助鸽可以酌情减免吗？”

贺嘉礼十分好说话：“可以，那就给你加三分。”

“那回到一百分。”

贺嘉礼用勺搅着红豆：“不！一百零三分！”

陈令施笑说：“怎么还能多三分？”

贺嘉礼看他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把心里话说了来：“因为今天在族馆接吻，还是我们的初吻，觉很浪漫，会记得一辈。”

陈令施差呛到，完全没想过这个答案。

“你呢？”贺嘉礼转移话题，“今天的开心值是一百分吗？”

“没有上限。”

“不能这样评分。”

“那一百零三。”

贺嘉礼嗔怪的语气：“喂，这也要抄袭啊。”

回学校的地铁上，贺嘉礼靠着他的肩。

车窗映两个人，一个包上别着珠光贝壳，一个别着可卡通小猫咪。

她闭了一会儿睛，忽然问：“你今天最喜什么时刻？”

“现在。”

“你刚才在母馆不是这么说的哦。”

“之前最喜母馆，时间会更新。”

“那下车以后呢？”

“可能最喜送你回去。”

“每次都是当下？”

陈令施把声音放得很轻：“嗯，可能喜每一个跟你在一起的时刻吧。”

贺嘉礼觉得糖的甜度可能有一延迟，这一刻突然又有回甘。

第一次约会偏离了计划几十分钟。

却没有任何一刻偏离喜的航线。

走族馆时，外面下了一阵很短的太雨。

艺术园区的石板被打，空气里有的木味。

两个人站在屋檐下等雨停，陈令施低看手机，发现救助站发来了鸽的检查结果——翅膀没有骨折，只是轻微组织损伤和应激，观察后可以放归。

他把消息递给贺嘉礼。

“今天迟到的案由已经查明。”贺嘉礼说，“结束！”

“结案。”

“不过……还要附带整改。”

“什么整改？”

“以后遇到这事，能手的时候先发一个定位或者简单解释吗？不是促你，是我不知发生什么了，会胡思想，毕竟你从来不迟到，尤其是见我……”

陈令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