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朝陈令施比了一个很夸张的胜利手势。

贺嘉礼看见了：“他什么意思？”

“祝贺你答辩优秀。”

“他又不知我要去答辩。”

“那可能祝贺我，有豆浆喝。”

“你今天训练也很顺利？”

陈令施低喝一豆浆：“你来以后，最后两组突然变得很轻松。”

贺嘉礼手里的杯盖被她得轻轻响。

“虽然我很听，但是违反科学常识了哦。”

“客观不能，但是属于主观陈述？”

“那可以，我听。”

两人坐在泳馆台阶上。

夜风冷，豆浆的气在面前散开。

贺嘉礼把昨晚的两分十七秒语音又开一。

“我今天中午也听了一次。”

“还张？”

“不是……只是觉得很神奇……你的声音真的很用。”

“我自己听其实没觉得很特别。”

她想了一下：“听完特别安心。”

陈令施望着她：“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想你的时候，也可以听啊。”

这句话比那晚“不跟同事单独约会”和“我想见你”更直接。

贺嘉礼说完，目光落到远路灯上，说完居然比酝酿开的时候更张。

陈令施沉默了几秒，她转。

他也在看她，手里的豆浆一没动。

“你是不是不知怎么回答？”贺嘉礼突然开打退堂鼓，“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不是。”陈令施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我在努力不让自己现在就说太多。”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你刚熬通宵答辩完，又在风里等我四十分钟，我怕这时刻太容易让人心。”

“我本来就心的哦。”

“我知。”陈令施笑了一下，“所以更要认真。”

贺嘉礼没完全听懂，他到底在顾虑什么，却到某郑重。

“喜你这件事，我觉得应该让我先说。”

贺嘉礼“啊”了一声，鼓了下嘴，冲他比了个耶，“你也喜我啊？”

“嗯，应该不止是喜，是很喜你。”

“那你都没有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们认识不过半学期。”陈令施说，“也害怕你的喜只是昙一现。”

贺嘉礼笑着问他：“你怎么不担心你对我的喜只是短暂的？”

“不担心，这个我很确认，我会一直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