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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川秒回：懂了，陪家属上课？

陈令施没有回复。

贺嘉礼犹豫了一秒，仍旧了赞。

几秒后，陈令施私聊她。

【陈令施：照片里影算镜吗？我应该提前问你。】

【贺嘉礼：算~但是允许允许！】

【陈令施：谢谢贺老师。】

【贺嘉礼：毕业证保好哦！】

【陈令施：贴纸在手机壳里层，不会掉，小玩偶已经挂在了背包上。】

她开他的新像，发现那架卡通小飞机果然透过透明手机壳一角。

像一个只有他们明白的标记。

晚上十一，唐颂忽然问：“你有没有发现，陈令施最近每条朋友圈你都第一时间看？”

“微信会提醒啊，我有小红迫症，你又不是不知。”

“不会，除非你给他设了特别关注，不然从来没见你回复那么快。”

贺嘉礼动作一顿。

她是在台风后不久设置的。

那时理由是怕漏掉手表接消息，后来表已经归还，她却没有取消。

“你怎么知？”

“因为你现在手机不离手，回复微信的时候睛都会亮一下，以前哪有那么刷朋友圈……我甚至看过你赞别人一个月前发的内容。”

“这你也知？”

“共友赞也会提醒的。”

苏棠在床上翻书，温和补充：“不过他应该也设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

“你发的微博和朋友圈照片，他都三秒内赞好吗？他的id都叫cls，很难不知……”

“真的假的？”

苏棠扶了下镜，对她比了个打枪的手势，“你发个仅他可见试验一下不就知了？”

唐颂啧啧两声，“这就是军师吗？太了！”

贺嘉礼开陈令施朋友圈。

她不知微信能不能显示特别关注，但那对称的可能让人心里充满期待。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从相册找一张照片。

元宝四脚朝天睡在窗边，脸埋在爪里。

她发朋友圈时，把可见范围从“全朋友”改成“分可见”，只勾选陈令施。

文案：晚安，临时助理~

发不到五秒，提示音响。

陈令施赞。

随后私聊来。

【陈令施：这是只对我可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