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排，看着她仰追踪航模，光落在她侧脸上，清冷外表里有一专注而明亮的力量。

飞机完成一圈航线，转弯时遇到阵风，机翼明显倾斜。

贺嘉礼迅速报数：“横右七，空速够，别急着压。”

主飞手小幅修正，航模恢复姿态。

陈令施不懂所有术语，却听得她的稳定。她不是别人误会的冷，也不是只会抱猫撒的萌妹，那些分都是真的，前这个能在风里迅速判断的人也是真的。

试飞结束，航模安全落地。

贺嘉礼从工作区跑来，脸上第一次现近乎孩气的兴奋。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刚才侧风比预报大，差一偏航线。”

“但你们理得很好。”

“主飞手很稳，是超级优秀的学长，已经本校直博啦！”

陈令施说：“你也很优秀。”

她被夸得突然安静。

陈令施把那杯她一直没来得及喝的柠檬茶递回去：“谢谢你，带我这个旁听生来受从未验过的航模和试飞，比我想象得更酷、更复杂。”

“不客气。”

“我要是以后真的来旁听，你们学院迎吗？”

贺嘉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居然有人想到他们航空航天学院旁听？

贺嘉礼稍微清了下嗓，故意说：“要考试才可以的哦。”

“怎么考？”

贺嘉礼其实没什么想法，随一提，跟今天无关的知识：“考考你，升力是什么呢？”

陈令施回忆她之前在温室咖啡馆用纸巾讲的内容：“气经过机翼上下表面形成压力差，和迎角、速度、空气密度有关。严格来说不能只用一句‘速越快压力越小’概括。”

贺嘉礼惊讶得不行：“这你也记得？”

“贺老师单独跟我讲过两次，上次，今天。”

“你也太了吧……谁会记得这东西啊！”贺嘉礼恍然，“哦对，你是学法学的，难怪记这么好，观察得又很仔细。”

陈令施笑说：“不是每个场合、对每个人都这样。”

贺嘉礼顿了一秒，耳朵微微发，她伸手掌在自己脸颊旁边扇风，又喝了一清的柠檬茶，演戏演足：“恭喜这位同学！你考试合格啦！”

陈令施也很合地问：“那有合格证吗？”

贺嘉礼上最不缺的就是可小件，从展示桌拿了一张学院贴纸，上面是卡通小飞机，贴到他的手机壳背面，又从自己的包里掏一个可的绒炸天妇罗挂件。

上次还苹果手表时附赠的是一个可的企鹅绒挂件。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