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谦虚哦，不然我就当是凡尔赛。”

“没有，跟专业的运动员还是没得比的，毕竟是友谊赛。”

没有继续夸赞和谦虚的话题。

陈令施低看她手里那张纸，上面工整记着他的两次分段成绩，旁边甚至标了转时间。

“学飞行设计的人看比赛都这样？”

“也不是……闲着没事就记录一下。”

“那能不能分析一下，我还有什么改空间？”

贺嘉礼认真看了一遍：“最后十五米换气频率变了。”

陈令施挑眉：“这也看得来？”

“嗯，你最后有急。”

陈令施顿了几秒，答案很明确：“因为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很多人都在喊，那你很容易受影响哦。”

“但我只听清楚一个。”

走廊里人声嘈杂，贺嘉礼却觉得这句话清清楚楚。

贺嘉礼虽然心不止，但是却故意问：“谁呀？《篮手》里面疯狂呐喊的教练吗？”

她也看过陈令施的朋友圈，知他不止游泳，也发过篮球图和《篮手》大电影的票。

陈令施看着她，抿了抿嘴，才轻轻笑了下，“一个很可的猫籍同事。”

早知不问了。

贺嘉礼听完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睛完全不知看哪里。

陈令施把瓶盖旋，语气转轻：“嗓疼不疼？”

“不疼。”

“那就好。”

“你喝了吗？”

贺嘉礼指了指座位那边的垃圾桶：“喝啦，空瓶已经丢了。”

队友在远叫他去合影。

陈令施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晚上一起吃饭吗？我请你和你的室友，兑现茶债务。”

唐颂从旁边突然冒来：“我们可以自己解决晚饭！你的心意我们宿舍已经领到啦！但是可以把嘉礼留下当债权人代表，狠狠留下。”

贺嘉礼：“？”

苏棠已经拉着唐颂往外走：“我们还有作业要写！就麻烦你好好照顾我们嘉礼的的晚餐了！”

“你们作业不是了吗？”

苏棠总是一本正经的胡说：“突然又有了，想写作业哪有没有的时候？”

室友离开得毫不留恋。

陈令施低笑：“她们是不是在给我们创造机会？”

贺嘉礼诚实地说：“很明显。”

“那我们不要辜负吧？”

她看着他漉漉的发和还没褪去运动红意的尾，摇。

“那就吃简单的吧，不要太正式啦。”

那天晚上，他们在游泳馆后面吃了两碗清汤面，是陈令施从小到大经常吃的那家。

陈令施把奖牌放在桌角，金金属片偶尔碰到碗边。

贺嘉礼看了好几次。

“想看？”他问。

“可以吗？”